帝華席亞[オルタ]

超高校級的烏魯克王民
目前固定六日更新文章,但偶爾會放假

無需多說,總之之後會獻上貢品的

然後再次感謝吾王眷顧

終於可以體驗跟王一起玩拓荒的感覺了

【金士】向黑暗許願(63)

整個連假幾乎都沒碰到電腦,所以更新遲了抱歉,把兩天份一次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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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綺禮,就由我來對付。」

 

「什……不行!絕對不行!」

 

Archer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強烈反對。他知道言峰的實力以一個人類來說強得有多可怕,也清楚現在的切嗣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所以才更不能讓切嗣去對付言峰。

 

凜也同意Archer的看法,但她則是質問言峰阻擋他們的目的。

 

「喂!假神父!你這又是在做什麼?就算是開玩笑,也該給我看看時間跟場合吧!」

 

「呵,這可不是在開玩笑喔,我可是很認真的啊凜,為了讓安哥拉·曼紐誕生,就算要我把你們全部殺掉,我也絕對會下手的。」為了不讓凜以為他又是在說笑,言峰還特意強調了最後一句。

 

「你……到底又在說什麼蠢話啊你!讓此世全部之惡誕生?你認真的嗎?那樣做的話你也會死喔,根本對你一點好處也沒……呃?衛宮先生?」

 

無視了Archer的阻擋,切嗣一邊裝入彈匣,一邊走向言峰。

 

「哼,結果這就是你真正的目的嗎,為了這種毫無意義的目的而特意等了十年之久,可真是辛苦你了啊,言峰綺禮。」

 

切嗣沒有質疑他的目的,就某方面而言他可是再了解這個男人不過了,因此也早就預料到對方會以敵人的身分阻擋在他們的前方,所以對於言峰的出現,切嗣的反應只是嘲諷而已。

 

而言峰也不以為意,「對你們來說或許是毫無意義,但對我而言,這卻是唯一能讓我找到我所追求的答案的方法,即使會死也無所謂,我只是選擇不放棄地堅持要貫徹我的生存方式罷了。倒是你,如果真的想阻止我的話,就應該讓Archer來跟我打才對。」

 

「不,我來就行了。」

 

不是在逞強,縱使身體早就貧弱到難以進行激烈的戰鬥,切嗣也絲毫沒有要退下換人的意思。

 

「你的時間也不多了吧?那麼對付一個將死之人,由我這個虛弱的病人來就足夠了。」

 

其實一見面時他就察覺到了,言峰那像是已經靜止的魔力波動,以及低到不像個活人的體溫,代表男人距離死亡已經不遠了,目前只是以最低的限度來維持生命而已。

 

切嗣不確定在他們分別的這幾個鐘頭裡言峰遇到了什麼事情,但可以確定的是,言峰的心臟受到了嚴重的破壞,才導致他現在幾乎是命懸一線的狀態。

 

這並非沒有根據的猜測,為何在第四次聖杯戰爭時被他用槍射穿心臟的言峰能夠活下來,切嗣並沒有問過對方,但他猜測想應該與聖杯的黑泥有關,因為與吉爾伽美什有契約的關係,在吉爾伽美什因黑泥受肉後,黑泥的魔力也透過他們的契約進而流入了言峰體內,在他的身體裡成形了一顆新的心臟。

 

如果說言峰是因為大聖杯才活了下來,那麼言峰跟聖杯就是同生共死的關係了吧?若是破壞了聖杯,失去心臟的言峰肯定也無法再活著了吧?因此在心臟修復完成之前,言峰只是靠著黑泥的力量在維繫生命而已。

 

所以才會說他是個將死之人,以言峰目前的狀況,若是立刻進行治療,也許還能勉強保住一命,但他卻選擇站在這裡阻止他們毀壞大聖杯,連從者都沒有的他是不可能打得過他們的,大聖杯被破壞只是遲早,屆時他也將必死無疑。

 

切嗣選擇與他正面會戰,不只是因為破壞大聖杯是他必須完成的任務,同時也是要與這個從十年前就一直與他糾纏不清的男人做個了斷,言峰究竟有多難纏他可是有親身體會過了,若是不在這裡確實地擊倒他,這個甚至能從死亡中復活過來的男人恐怕不論多少次,都會為了他的目的再次出現阻擋在他的面前吧?

 

「先說好了啊言峰綺禮,這次如果又是我贏了的話,就給我乖乖放棄聖杯的事,不要再追求什麼聖杯了!這種麻煩的苦差事我可不要再做第三次了啊。」

 

「呵!說得好像你一定會贏一樣啊,那如果我贏了的話,你難道就會放棄破壞聖杯嗎?」

 

「別說笑了!那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

 

舉起槍扣下扳機,戰鬥的響鈴就此敲響。

 

雖然現在沒有魔力的言峰無法使用黑鍵擋下子彈,但要躲過子彈的掃射依舊不成問題,在閃躲過第一波的攻擊後便接著筆直地朝切嗣衝來。

 

「老爹!」

 

「Archer!」

 

Saber快一步擋住了想衝上去的Archer,並說:「看著吧。」

 

「現在已經不是讓老爹他耍任性的時候了!破壞大聖杯才是我們首要做的事啊!」

 

「所以才叫你看著!」

 

瞬間,嬌小的騎士王身上散發出來的,是威嚴十足且不可冒犯的凜然氣勢,她舉著劍,要守護的是這場對決的進行。

 

「戰士之間的決鬥是不允許被打擾的,你若尊重他們兩個賭上各自生死的那份覺悟,就不應該插手,而是見證這場對決直到分出勝負才對!」

 

「Saber!」

 

沒想到連Saber都這樣默許了切嗣的胡來,這讓Archer很是氣惱,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使Saber讓步。

 

「相信切嗣吧。」Saber說,背對著戰場的騎士王,正在見證這場對決的進行。

 

「況且,切嗣也不一定會輸啊。」

 

縱使過了十年,言峰的身手也沒有退步,就算沒有黑鍵可以抵擋子彈,言峰依然也能在一邊進行躲避動作的情況下朝他進攻而來,子彈的射擊最多只能拖延他靠近的速度而已。

 

對此切嗣也不慌張,只是繼續用普通的子彈進行連續射擊而已,那過於沉穩的鎮定態度反而讓人立刻察覺到有詐。

 

最好的證明就是,切嗣他還沒有使用起源彈。

 

於是言峰瞬間加快速度,一口氣衝到切嗣的懷下,接著馬步、重心轉移、全身力道集中與拳頭掄起,所有動作接在眨眼間一氣呵成,然後朝著胸口的位置擊出重拳。

 

切嗣在等的就是這個瞬間。掃射對動作迅速的言峰來說是能夠輕易閃躲的攻擊,要傷到他並不容易,真的要讓言峰受傷,就必須一次給予致命的一擊,若只有讓他受到輕傷,警覺提高的言峰在進攻時便會更加謹慎,也更難傷害到他。

 

換言之,機會只有一次,若是錯過這個機會的話,被殺掉的人就會是自己了,要確保自己的攻擊能夠成功,就要找到能夠確實擊中對手的機會,對手會如何閃躲攻擊並不好預測,但可以確定擅長近身戰的言峰攻擊自己的瞬間,就是他瞄準攻擊的最佳時機。

 

然後在言峰來到他面前三公尺處的時候,切嗣丟下了手中的槍,並迅速舉起另一把特別改造過的手槍。

 

來了!

 

言峰在等的也是這個瞬間,起源彈的棘手之處他可是有體驗過的,況且現在的他在摘除士郎體內的刻印蟲時把令咒都使用掉了,根本沒有其他手段可以抵禦掉起源彈的效果,所以他最提防的自然也是起源彈的攻擊了。

 

料到切嗣定會在他進攻的那刻使出起源彈,早有預備的言峰在出拳的瞬間,再度將身體的重心往左下壓去,避開槍口的同時,也躲進了切嗣攻擊的死角裡,再度將致命的拳頭送入對手的腹部。

 

咦?

 

突然間,言峰注意到切嗣的嘴角是笑著的,那種目的達成而感到興奮的淺笑。

 

固有時制御·三倍速!

 

操控自身肉體時間的魔術發動,同樣也料到言峰在等待他使用起源彈的瞬間避開攻擊,切嗣在舉起裝有起源彈的手槍的同時,也發動了魔術,讓他身體的時間加速到三倍,因此他清楚地看見了言峰向右方閃躲,於是切嗣便順著對方躲避的方向移動槍口,趕上了言峰的拳頭。

 

接著,足以將人的內臟擊碎的強勁出拳,以及瞄準對手心臟的槍口,一同擊出攻擊。

 

像是被砲彈正面擊中了一樣,切嗣整個人都被擊飛了出去,而來不及進行防禦的言峰,左胸口則是被子彈挖出了一個大洞。

 

接著,二人雙雙落地。

 

「老爹!」

 

Archer立刻朝切嗣衝了過去,接住了他的身體。在切嗣彈飛出去的瞬間,他看見對方的瞳孔已經微微放大了。

 

言峰的那記重拳實在可怕,腹部的所有臟器都被拳頭擊得碎爛,任何人類只要接下那一拳,絕對必死無疑。

 

切嗣也不例外,在被拳頭擊中的時候他確實是當場斃命了,但是埋在他體內的Avalon也接著運作,立即修復了所有受損的器官,使得切嗣在死亡了幾秒後,又立刻復活了過來。

 

「唔嗚……」

 

只是,內臟被擊碎的疼痛是無法被治癒的,在恢復意識的當下,切嗣立刻被那殘留的劇痛感折磨得發出吃痛聲,他甚至沒有力氣可以爬起來,是Archer攙扶著,他才能坐起身子。

 

「言峰綺禮呢?」醒來後切嗣的第一句話,便是關心對決的勝負。

 

「已經死了。」根本不用特意去確認,心臟被子彈貫穿,就算是曾經復活過的死人,這一次也該死透了才對。

 

「……這樣啊,」

 

切嗣像是鬆了一口氣地,發出一聲長嘆,「太好了……這樣子、就……」

 

「還沒有結束啊,切嗣。」

 

Saber走了過來,舉著劍,面對著前方的黑色火炬。

 

「Master,請下達指示。」

 

女騎士充滿決意的語氣已經充分展示出她的決心了,即使她還是懷著要拯救國家的願望,但絕非是依靠這個虛假的許願機器來實現,要切嗣下達指令,如此她才能斬斷對聖杯的執念,然後繼續追尋著她渴望找到的答案。

 

也就是說,離別的時刻到了。

 

就如同他先前跟Saber說好的,切嗣舉起右手,說出命令前,他先是道謝。

 

「騎士王,對於妳給予的幫助,實在感激不盡,還有很抱歉我沒有能夠回報你的方式……」

 

「有你那句話就足夠了。」

 

Saber傲氣地哼了一聲,不過微微上揚的嘴角可以看得出來她其實是很高興的。

 

「Archer,切嗣他就交給你了。」

 

「……我知道了。」Archer點頭。他知道那句話並不只有叫他要把切嗣帶離這裡的意思。

 

然後,Archer抱起了身體還無法動彈的切嗣,並讓切嗣完成他最後的任務。

 

「以衛宮切嗣之名,用令咒命令——」

 

騎士王高舉著劍,就如同她曾經向切嗣承諾過的,會以御主的劍的身份,為他達成目的。

 

「——Saber,使用寶具將大聖杯、破壞掉!」

 

耀眼的光芒瞬間纏上了勝利之劍的劍身,和十年前被迫使用出來的不同,這一次,Saber也同意了這個決定,使用令咒,不過是幫助她增強了寶具的威力。

 

然後再一次地,切嗣用最後的令咒,當作是與Saber的訣別。

 

「用第三道令咒,再次命令、Saber……」

 

Archer奔跑了起來,朝著大空洞的出口開始奔去,獨留在祭壇前的騎士王高舉起金光輝煌的傳說之劍,千古至今戰死於戰場的戰士們所懷抱的悲哀而崇高的夢想,皆化作金色的流沙光輝升起,在幽暗死寂的地下洞窟裡閃耀成美得令人屏息的光之原,向黑暗的惡之杯展現常勝之王的堅定意志。

 

「將聖杯、破壞掉!」

 

「啊,交給我吧。」

 

回應著其契約者的託付,騎士王將所有的光芒集中在劍身上,向前跨出一步,對著黑色的火炬,揮出足以擊破黑暗的強勁光輝。

 

「誓約勝利之劍(Excalibur)!」

 

帶著強大破壞威力的金色光束撐開了整個大空洞,將此處所有的黑暗全部罩上了光芒,連同整個祭壇以及中央孕育著黑暗的火炬一起拉入崩毀之中。

 

接著,轟隆的鳴響與劇烈的震動動搖著洞穴的解構,坍塌的岩石如雨地從天落下,與位於大空洞上方的池潭湖水一齊淹沒進了這個地下洞窟,更進一步地把殘留在岩窟內的所有魔術痕跡全部銷毀。

 

被金光包圍的女騎士看著被她摧毀殆盡的魔法陣,魔力用盡的她心滿意足地閉上雙眼,與那光流一起消失在這片毀滅的景色中。

 

目睹了騎士王最後的身姿,切嗣又是在心裡說了聲謝謝,這才終於地,能夠放下了這個長達十年之久的牽掛。

 

『謝謝你。』

 

突然,切嗣聽到有誰在他的耳邊說話,連忙抬頭查看,卻除了他們以外,就沒有看到有其他人也在這裡了。

 

但,反正不管是誰,他已經有收到對方的感謝之意了。

 

在Archer帶著他跟凜一起離開了大空洞約幾分鐘後,通往地下的階梯也塌落。

 

三個魔術師家族,長達百年的執著與冀望,都隨著大空洞的崩塌,一起畫下了句點。

 

 

看著士郎被吉爾伽美什直接公主抱起來的時候,安哥拉有一瞬間萌生了乾脆要把士郎搶回來算了的想法。

 

他雖然很高興士郎得到了幸福,但一想到對象卻是那個多次阻撓他且經常把士郎弄哭的吉爾伽美什,又不禁讓他感到有些火大。

 

不過那樣做的話,就沒辦法讓士郎開心了吧?

 

一想到士郎會露出難過的表情,安哥拉便隨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與士郎的契約已經被切斷了,沒有了能夠讓他的意識離開大聖杯的憑依,他接著將會回到孕育著他的子宮,而為了與小聖杯溝通才捏造出來的人格,也會隨之消散。

 

但值得慶幸的是,他還能保有關於士郎的記憶。

 

然後,黑暗再次籠罩在他的周圍,安哥拉回到了大聖杯的內部、那個曾經讓他想要離開想了七十年之久的牢籠裡,那裡沒有一點光線,炙熱的像是在地獄,同時又漫著難聞的惡臭味,空間裡一刻不停地迴盪著各種惡意的言語,像是在提醒他這才是他的本質一般,反覆地浸染著他的顏色。

 

意識才離開幾日,回來時竟對此處產生一種懷念的感覺,安哥拉浸在這異空間的中央,閉上眼睛,腦中浮現的是白髮少年開心的笑容。

 

真是……好險啊,差一點就要毀掉了。

 

注意到士郎已經迷失他原本的目的時,安哥拉瞬間有種似乎做錯了什麼事情的後悔心情,他本來是想讓士郎能夠開心一點,才要讓士郎得到可以實現心願的聖杯的,卻沒注意到聖杯不但不能實現他的願望,反而還成為了令他更加痛苦的存在。

 

所以士郎那時候才會像瘋了一般,不惜要打倒眾人來斬斷自己所有的後路,以掩飾他對於想要活下去的渴望。

 

也因此,當士郎誠實地說出他真正的願望,安哥拉就決定要放手了,他也想要對這個總是為自己犧牲的少年也付出一點什麼,只要能讓對方露出高興的笑容,即使是要他放棄出生的機會,他也會覺得非常值得的。

 

結果,說自己不懂愛的惡魔,最後卻是因為開始擁有了這種感情,才願意為了自己所重視的人捨棄了己身的願望……不,也許他的心願,早就不再只有想要出生而已了,安哥拉只是選擇了自己最想要實現的那個願望罷了。

 

雖然無法見證到最後,但安哥拉·曼紐的心願也已經成真,此刻的他光是想起白髮少年的笑容,感覺就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突然間,只有黑暗與絕望的異空間裡,亮起了柔和的光線。安哥拉張開眼睛,看見了令他震驚不已的東西。

 

孕育他生命的惡意羊水,此刻像是沸騰一般浮現出了成千上萬流動的光點泡沫,照亮了這個總是漆黑的空間,使他仿佛置身星河,又有如沉浸在光之海中,壯闊而美麗的景象讓他像個見到新奇玩具的孩子,睜著大眼並發出驚嘆的歡呼聲。

 

這個、也太厲害了吧!

 

縱使,光點的光芒越來越強,甚至像是要把他吞噬了一般地讓他快看不見東西了,安哥拉還是張大眼睛,一秒也不願錯過地想要記下這片燦爛奪目的景致。

 

然後,一個小小的心願,在惡魔的心中悄悄萌芽。

 

真想讓士郎也看看這個啊……

 

接著,光明驅散了所有的黑暗,並覆蓋過了異空間裡全部的東西,但緊接一瞬,光芒消散,一切又歸於了虛無。

 

但在那裡,曾經有個願望被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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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相信我又來補刀……


然後是重要事項,接下來的更新可能會暫時停止,除了故事收尾(大約還有一篇肉跟後續)還要加寫實體本的彩蛋以及校稿等等,下次更新大概就是本子發售之前了,關於這個部分還請注意:


會釋出全部章節只是延後發表

會釋出全部章節只是延後發表

會釋出全部章節只是延後發表


不是故意不放,但為了避免全部章節發表後與正式出本中間相隔太久時間,以至於有些人忘記這部的存在而錯過購買,所以才決定把最後兩章(可能三章?)延遲到本子正式發售前才發表,所以希望之後不會再有人來問我後續更新的事了,一定會更新的,只是得請各位等到本子正式發售之前才能看到了

另外所有的故事章節(彩蛋除外)一定會放出來給大家看,剩下的內容也不會再有任何超展開或轉折,就只是要給這個故事做收尾動作而已,沒有故意要斷在這裡逼大家去買本來看的意思(再次強調,本子發售前就能看到所有章節了),如果這樣做會讓你覺得作者很不厚道的話,那我也只能聳肩無話說了。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如果FGO台服讓我抽到吉爾伽美什,我就來寫五篇金士文(長短不拘)還願,吾王我真心想跟您玩拓荒啊

【金士】向黑暗許願(62)

其實這一章本來是要留到下周再更新的,但剛才寫到一半時我……

然後就想說管他的,決定一寫完這段就要放上來讓大家一起體驗我的感受

作業曲是Aimer的《holLow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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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回去了,士郎。」吉爾伽美什說。同樣的一句話,在雨夜、在此刻,帶給士郎的,是同樣的安心。

「嗯。」白髮的少年,露出了開心而幸福的笑容。

『士郎,你要離開了嗎?』

突然,黑色的手臂攀上了士郎的肩膀。

「嗤!」

聞到了濃烈的黑泥味道,知道那是什麼的吉爾伽美什立刻將士郎摟入懷中,並警戒地看向味道出現的地方。

「還不打算放棄嗎?安哥拉·曼紐!」

「等等!不是那樣的!」

知道安哥拉想做什麼的士郎連忙向吉爾伽美什請求。

「拜託您,請再給我一點時間,讓我跟安里談談,他不會傷害我的。」

吉爾伽美什很不高興地皺了眉頭,但是士郎一再地向他拜託,似乎真的很希望能再跟安哥拉說話的誠懇樣子,又讓吉爾伽美什狠不下心直接拒絕。

最後,吉爾伽美什鬆開抱著對方的手,當作是同意了,不過對安哥拉的那份警戒卻是一分也沒減退。

「謝謝你,王。」

向吉爾伽美什道過謝,士郎接著轉頭看向安哥拉。雖然說契約被切斷了,但士郎還是看得到安哥拉,只是時間也不長了,總是清晰得像是真的存在一般的黑色身影,此刻卻是愈漸模糊了起來。

「安里,對不起,明明說好要讓你出生的,結果我卻先違約了……」

士郎伸手,碰向人影臉部的位置,內疚地道歉。

「……」

人影沒有任何反應,沒有五官的他甚至讓人看不出他現在的表情究竟是生氣,還是露出對他的厭惡。

這讓士郎感到更加愧疚了,慌地連忙道:「召、召喚的事情我會再想辦法的!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讓你出生的……」

『已經沒有關係了,士郎。』安哥拉搖頭,『反正我的願望也已經實現了。』

「咦……呃?安里?」

黑色的人影突然裹住了他的身體,士郎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安哥拉做出的是擁抱他的動作,縱使他們根本碰不到對方。

『士郎剛才、看起來很開心呢。』安哥拉說,士郎甚至想像不出來對方是用什麼表情說話。

『雖然是在哭著,不過看起來卻好開心,相反的在向聖杯許願的時候,雖然面帶笑容,卻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呢,人類的感情真是難懂啊……』

「安里,不是那樣的……」

怕安哥拉以為他是因為後悔了所以才不召喚聖杯的,士郎急著想解釋清楚。

但安哥拉又是搖頭,不是因為不想聽對方解釋,而是不用解釋,他也已經明白了。

「我很喜歡士郎開心的樣子喔,比難過的表情要好看多了,不知道為什麼,但看到士郎開心,我就會覺得很高興,看到士郎難過,我的心情也好不起來,所以我希望士郎能夠一直都很開心,露出快樂的笑容,然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竟然也變成了我的願望了呢。」

影子的頭部靠在他的肩膀上,動作像隻貓地蹭著他的臉。

『原本我以為,只要士郎的心願實現了,一定就能讓你感到開心吧?於是很努力的要幫助你、要讓你得到向聖杯許願的機會……其實這也是在幫我自己啦,只是順便也幫你一下罷了,不過直到剛才我才明白,士郎的願望,是無法用聖杯來實現的,要是再讓你向聖杯許願的話,那只會破壞士郎的幸福的。』

「安里……」

查覺到對方想要做什麼,但不同意對方作法的士郎哽咽著,想伸手回應對方的擁抱,卻發現自己還是碰不到對方,同時,難受的情緒使得眼淚更加難以制止了。

「一定、一定還有辦法的!就算不召喚聖杯也能夠讓你出生的方法一定有的,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要讓你誕生、要讓你離開大聖杯,請你再等等我,我一定會找出辦法的……」

『嗯,謝謝你士郎,其實光是聽到你這麼說,我就很滿足了。』

黑色的身影逐漸變得透明,甚至都能透過影子看見自己放在對方背部位置的手臂了。

『本來,我的出生就是不被受到祝福的,但只有士郎你願意幫助我,並且理解了我對誕生於世的渴望,所以就算沒有出生也沒有關係了,跟士郎你一起行動的這短短幾天裡,我已經「活」得很快樂了。』

難得的,安哥拉不再是用那種俏皮的語調說話,有點嚴肅又帶著些許的惆悵,與那前所未有的感傷語氣,都代表著即將到來的離別,因此安哥拉才把握著最後能跟人說話的機會地,把自己的真心話都告訴了士郎。

「不要啊……這樣子、只有我得到幸福的話,對安里你太不公平了啊……」

把臉埋進影子裡大聲哭泣,像是不想要對方消失地,士郎伸著手努力要抱住那個虛幻的人影裡。

明明擁有的東西如此之少,要自己享用都不夠了,白髮的少年還是試圖要將他好不容易才得到幸福分給他,這讓曾經也是人類的惡魔有些感動,同時又是有點不捨。

『真的沒有關係啦士郎,況且,我也有點累了呢,七十年……真的太漫長了,想要出生想了整整七十年,搞到我都有點膩了呢,都想說:「拜託饒過我吧。」的程度了啊。』

『所以,拜託你了士郎,將我從這個牢籠,還有對誕生無限的希望裡,解放出來吧。』

安哥拉向他乞求著,同時也是在拜託對方放棄自己,因為他比誰都清楚,抱著可能性是零的虛無希望是件多麼痛苦的事情,他已經被這個痛苦折磨了七十年,他不希望士郎也承受和他一樣的痛苦,所以只能讓對方打消要讓他出生的念頭了。

其實士郎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讓安哥拉誕生的話,他就無法得到幸福,想要得到幸福,就不能讓安哥拉出生,他們雙方的祈願是相互衝突的,只能有一個人可以實現心願,而安哥拉則是為了他放棄了自己的願望。

所以他不能道歉,若是說了對不起,就等於是自己虧欠了對方,這樣只會讓他更加無法放下安哥拉的事情,也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的幸福的,若是無法感受到幸福,他就不能實現對方的心願了啊。

因此,他能說的,就只有這一句話了。

「謝謝你……」

其實想說的並不只有這句話而已,他還想感謝安哥拉給予他的所有幫助,還有為他所做的退讓與犧牲,但是他們的時間不夠了,人影的顏色越來越淡薄,幾乎都要融入背景之中了,哭得泣不成聲的少年最後能說出來的,也就只有將所有的感激之情一同包含的,這一句話了。

「謝謝你,安里……」

『嗯,這個是開心的哭泣對吧?嘿嘿,太好了,終於有一次,我也能讓士郎你感到開心了。』

人影咧開嘴露出笑容,這一次終於不再是嘴角過於上揚的詭異笑法,而是一個再自然不過、並且發自內心祝福少年的,代表快樂的微笑。

『要一直都過得這麼開心喔,士郎。』

「嗯!我答應你。」

黑影突然又從地上伸出,化成一雙手,輕輕地將士郎的身體向後一推,把他推向吉爾伽美什,等士郎再次抬頭時,他已經看不到黑色的人影。

「走吧。」

雖然聽不見安哥拉聲音,但吉爾伽美什也已經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對那個像小孩一樣喜歡跟自己撒嬌的惡魔依舊很是不捨,不過既然已經答應過對方要開心地活著,那麼至少分別時不能再讓對方看到自己難過的樣子,於是士郎硬是忍下了眼眶中的淚,點頭回應吉爾伽美什。

「嗯……咦?等一……」

毫無預警地,吉爾伽美什就將士郎橫抱了起來,然後無視懷中人臉紅到不行的尷尬掙扎,轉頭看向切嗣,用命令的口氣道。

「去完成你十年前未盡完的責任吧。」

「啊,我會的。」

切嗣微微點頭,當作是對英雄王把破壞大聖杯的工作交給他的感謝。這一次,他終於能終結這一切了。

然後,吉爾伽美什抱著士郎,朝著大空洞的出口走去。中途,他和Saber對上了一次視線,兩人都沒說什麼,眼神裡沒有敵意,也沒有更多的情緒,僅只是,視線交錯了而已。

沒有了阻礙,留在大空洞四人很順利地走到了祭壇前,按照預定計劃,切嗣將會用上他所有的魔力,讓Saber在此使出她的對城寶具,破壞掉這個位於地底的巨大魔法陣,大聖杯也將因此完全瓦解。

對,只要沒有阻礙的話,這個計劃應該會進行得很順利才對。

但,祭壇的前方,此刻卻站著一個人,姿態有如一個守衛地護著身後的黑色火炬。

「簡直就像是把十年前的舊劇本拿出來重拍一樣啊,你說是嗎?衛宮切嗣。」

聲音聽起來比平時的要虛弱許多,感覺像是受了傷而無法大聲說話,但男人語氣裡仍充滿著強烈的意志。

「我又像當時一樣的以敵人的身份,阻擋在你跟聖杯之間了呢。」

「嘖!言峰……」Archer立刻投影出干將莫邪,要衝上去鏟除這個礙事者。

「士郎!等等!」但是,切嗣卻阻止了他。

即使他們的人數與實力都在對手之上,他根本就不需要親自上場進行危險的戰鬥,切嗣還是堅決地,將只能填裝一發子彈的手槍裝入了特製的禮裝魔彈。

「言峰綺禮,就由我來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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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沒說來補充一下,雖然描寫說小安沒有五官,但他是怎麼笑的呢?我最初想像的是黑色人影可以像影子一樣自由改變形體,所以笑的話應該是咧開一個嘴型,然後在臉上開出一個洞,可以讓人透過那個嘴型的洞看到人影身後東西,那種有點獵奇的笑法,感覺就很適合這個可愛的惡魔所以就照這個形象去描寫了

小安最後的笑容是充滿幸福的,就跟士郎一樣

然後我現在眼眶依舊濕濕的

【金士】向黑暗許願(61)

算了告白日一次閃完這樣大家的眼睛也比較不會那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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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吉爾伽美什也對他問過一樣的問題,但他當時對他說謊了,但這一次,強調是最後一次的這次,他必須要遵循自己的真心來回答才行。


問題非常簡單明瞭,沒有任何可以討論的餘地也沒有一點能欺瞞耍詐的空間,若是他說想死,吉爾伽美什就會馬上殺了他,反之他若說想活下去,那麼吉爾伽美什就不會允許他再有任何想死的念頭。


接下來,就只看他自己如何抉擇了而已。


「我……」


少年抱著頭跪在地上,頭痛到難以思考事情的大腦裡正被各種錯雜的情感所困惑著,覺得自己並不值得被拯救的少年,開始挑著自己應該被放棄的理由。


「我可是、殺了人了啊……用這雙手、把自己的兄弟給……」


「那正好,反正就算你沒做,本王遲早還是要讓那個小丑以命抵罪的,你不過是幫本王下手了而已。」吉爾伽美什說。


「但是我……很髒,髒到根本怎麼做都無法洗乾淨、髒到光是和別人說話我都會覺得自己把對方弄髒了……」


「那麼依靠本王即可,本王可是連此世全部之惡都無法汙染的存在啊,在本王面前根本就不需要去擔心那種無聊的小事。」


「我把自己的一切都摧毀掉了,不管與親人間的信賴,還是能夠回去的家,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屬於我的歸處了。」


「這個世界本就全是本王的庭院,想要可以讓你回去的歸處,本王直接賜給你一個就行了。」


「我傷害了您,好幾次,每一次都害您差一點就喪命了,這樣的我只能以死向您謝罪了啊!」


「哼!居然還記得你幹過的那些好事啊,那樣的話就更不能讓你這麼死了,就給本王繼續活著!然後用一生的時間來慢慢償還你的罪過!」


似乎,不管他怎麼嫌棄自己、不管他不斷表示出想死的意願,吉爾伽美什都會幫他找出一條退路,這與其說在提問,聽起來還更像是告訴他對方是希望他能繼續活下去一般,卻又尊重他所做的選擇,即便他最後還是選擇死亡,吉爾伽美什也會遵照他的意願了結他的性命。


這讓士郎非常高興,因為吉爾伽美什沒有強迫他,並給了總是只能被迫接受一切的他從未享有過的選擇權,但卻也令他十分難過,因為如果他最後還是選擇了死亡,一定會讓吉爾伽美什感到很失望吧?


但是,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啊,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選擇活下去的權利了。


「已經來不及了……」


身體感覺難受得不得了,只能緊抓著胸口試圖減緩那股強烈的不適感,體內,他感覺到不屬於他的力量正在猛烈躁動著,不斷提醒著他現在的處境。


「我已經和大聖杯完全同化了,根本沒有辦法可以分離了啊,就算我不召喚聖杯,遲早也會被奪走意識,這樣下去聖杯還是會被召喚出來的。」


這是多麼殘酷啊,比起無法被實現的心願,連懷有願望都不被允許,這才真正叫人感到絕望,本來就已經打算將死亡當作他的終點,事到如今還懷抱著不該有的期待,這樣只會讓他更加無法果斷做出抉擇的。


所以,他只能拜託吉爾伽美什放棄他了,不能再讓他人對他抱有希望了,不然的話,他是無法安心死去的。


「對不起,但果然、我只能去死了啊,不然的話,大家又會因為我受傷的,與其那個樣子,還不如就讓我一個人……」


「是誰跟你說沒有辦法將你跟大聖杯分離了?」


突然,吉爾伽美什不悅的聲音冷冷地打斷了他的哭聲。


「咦?」


抬頭,看見的那雙蛇一般的眼睛,依舊凜著和瞳孔顏色不相襯的冰冷,傲視著一切的姿態帶著的是絕對的自信。那絕對不是騙人的眼神,況且吉爾伽美什也不是會因為同情而說謊的人。


「可別這麼快就把話說死了啊士郎,切斷你跟聖杯聯繫的方法,本王還是有的,就看你願不願意接受而已。」


瞬間,士郎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但吉爾伽美什的確是那麼說的,切斷他跟大聖杯聯繫的辦法是存在的。


事情突然間就有了轉機,希望降臨得是如此之快,以至於這個好消息聽起來簡直不像是真的,更是讓前一秒還深陷在絕望深處的士郎一時間還無法反應過來。


「這、這麼說……」


士郎哭得更加厲害了,連壓抑都不想,只任由眼淚任意在臉頰上氾濫。


「多餘的問題晚點再說,也別去管那些無聊的疑慮,只要照著你的真心回答本王就行了,是想死,還是活下去?」


當然是想死,死亡,才是他一直以來追求的東西,在終於走到終點、並且能結束一切的最後,在此死去才是他唯一的答案。


但是,如果有一個人允許他活下去、如果有一個人希望他活下去、如果有一個人給了他動力讓他想活下去,那麼他是否可以把他的答案改成……


「我想、活下去……」


嚎啕的哭聲用盡了力氣,脫離了束縛、擺脫了限制,什麼問題都不想管地、少年只是說出了他再單純不過的心願。


「不對、我……」


但那並非他真正的願望,少年搖頭,重新再次,將他完整的祈願告訴了王者。


「我想要的是、跟您一起活下去!想要活著,然後一直、待在您的身邊……」


「吼?」


鮮紅的蛇瞳裡瞬間燃起了玩味的興致,士郎的回答——尤其是修正過的那個答案,簡直令他不能再更滿意了。


「不只是想活著,而且還是想一直待在本王身邊是嗎?意外的很貪心啊士郎,不過本王准了!」


吉爾伽美什伸手,從手邊的寶庫門裡取出一把形狀彎曲的短刀,士郎對那件寶具也有印象,拜訪柳洞寺的那晚,他曾經看過Caster拿著一把外型極為相似的短劍。


然後,吉爾伽美什跨過最後的距離,在士郎的面前蹲下身子,將他擁入懷中。


「這是給你的懲罰,肯定會讓你覺得痛的,但還是要給本王咬緊牙關忍住啊。」


明明是在警告他,但吉爾伽美什的語氣卻非常溫柔,輕軟的語調像是在哄他入睡一般,讓人完全不覺得害怕。


「嗯,好的。」


知道對方絕對不會傷害自己,士郎便靠上了吉爾伽美什的身體,放心地交出了自己的全部。


為了不讓士郎受太多痛苦,吉爾伽美什迅速舉起短刀,準確俐落地將刀尖刺入士郎的心臟,瞬間懷中的人疼得抓緊他的手臂,但卻連一聲吃痛的抽氣聲都沒發出。


Rule Breaker,能夠破除任何魔術效果,也能夠切斷與Servant契約的寶具,吉爾伽美什使用它來破除士郎與大聖杯的聯繫,同時也切斷了他跟安哥拉·曼紐的契約,卻不會奪走他的生命。


然後,覆蓋在士郎身上的黑影,以及攀附全身的令咒,都隨著短刀的刺入一起粉碎消散,士郎已經從小聖杯的身份裡解放出來了。


抽出短刀,士郎的胸膛沒有流血也沒有傷口,但還是留下了被刀刺穿心臟的疼痛感,原本與大聖杯連結而充盈的魔力也因為切斷契約後都消失了,只剩下他原有的魔力,不過份量依舊少得有些危險。


吉爾伽美什從寶庫裡拿出一件金色的和服,直接披在赤裸著身體的士郎身上,以免他著涼了。


「該回去了,士郎。」吉爾伽美什說。同樣的一句話,在雨夜、在此刻,帶給士郎的,是同樣的安心。


「嗯。」白髮的少年,露出了開心而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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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那個一些人很期待的福利畫面……

閃:才不會給你們這些雜種看!


其實關於想死還是活下去這個問題,在這個故事裡用很多形式被問過好幾次了,第一次是從愛茵茲貝倫城回來時王問士郎,士郎想死但回答說他還不能死,第二次柳洞寺回來後王問當時快死的士郎是否想得到解脫,但士郎還是拒絕了,第三次是雨中士郎向王告白後請求對方殺死他,但王卻已經不願意殺他了,第四次就是這次

基本上就是用這個問題貫穿整個故事,然後在每一次提問時都能看出王跟士郎之間的關係變化,特別是最後一次的提問,必須得讓這個一心求死的少年在得到愛之後,也開始擁有想活下去的願望,如此才能完結這個漫長的故事,總是不幸的少年也才能真正得到幸福(不過也還沒完啦還有小安的事情得處理呢)


嘛告白日真是有夠閃的啦可惡!


【金士】向黑暗許願(60)

這就是吉爾伽美什沒有再增加寶庫門數量的原因,因為不想殺掉自己,所以才沒有使出能一擊擊殺對手的力量,而是選擇在突破攻勢之前以消耗魔力最少的方式,來接下他所有的怒意與殺氣地,阻止他召喚聖杯。


但結果就是,被他單方面切斷魔力供給的吉爾伽美什,在被迫將僅存的魔力幾乎用盡後,自己也陷入了魔力枯竭的處境。


所有的影子在瞬間停止了動作,若是再讓吉爾伽美什繼續使用魔力,他將會因為魔力枯竭而死的,那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卻也不能明白,為何吉爾伽美什會寧可冒著死亡的危險也不肯殺掉他,讓他活著,對吉爾伽美什而言難道比得到聖杯還重要嗎?


士郎收起了攻擊,並趕緊要打開魔力通路。即便前一刻還對於對方違背約定的事感到生氣,但吉爾伽美什的死亡卻不是他所期望發生的事情,至少不能再讓吉爾伽美什失去魔力了,現在的話、他還能補救這一切。


但是,士郎卻接著發現自己傳送過去的魔力被對方擋下來了,吉爾伽美什拒絕接受他的魔力供給。


「不、為什麼……」


幾乎是一腳跨進生死的界線了,吉爾伽美什卻仍是一臉不在乎,並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地說。


「哼!要是接受的話,豈不是又給你機會可以繼續逃避了嗎?」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七公尺了。沒有黑影的阻擋,吉爾伽美什只需要再向前走個幾步,便能輕鬆抵達剛才還得以命拼搏才能跨越的距離。


這卻也讓士郎感到非常害怕。


怎麼辦?該怎麼做才好?


士郎現在的思緒全亂了調,甚至都忘記了自己的目的。吉爾伽美什現在的魔力量已經少到有性命上的危險,但他卻不接受自己的魔力,再這樣下去吉爾伽美什可能會死的。


士郎只知道自己得趕快想出辦法讓吉爾伽美什接受他的魔力供給,就算是強制的也好,必須得讓吉爾伽美什……


對了,強制的話……


士郎低頭,看著左手背上的最後一道令咒。


「你要是敢逼迫本王接受那種骯髒的魔力,信不信本王現在就立刻自盡給你看!」


看出士郎打算要做什麼的吉爾伽美什立刻斥喝道,也嚇阻了士郎腦中的念頭。


不趕快給予魔力的話吉爾伽美什會魔力枯竭而死,但強迫對方接受魔力的話,吉爾伽美什就會自殺,不管怎麼做吉爾伽美什都會死,這樣的話,他豈不是只能選擇……


「請您、不要再過來……」


停止不了害怕的感覺,與吉爾伽美什的距離越是接近,就越讓士郎感到恐慌,卻並非是害怕對方會生氣或殺掉他,他倒還寧願吉爾伽美什以處罰的名義對他降下死罪,但就是因為知道對方不會這麼做,所以才更讓他感到恐懼。


這是第三次了。第一次是他沒控制住黑影,差點就要殺死了吉爾伽美什;第二次是他命令Berserker制伏吉爾伽美什,讓對方不能阻止他去召喚聖杯;而現在,他又把吉爾伽美什當成敵人地,對他發動足以致命的攻勢。


如果是以前、如果是別人,僅只是稍有反抗的意思,早就把他揍得遍體鱗傷,或者直接把他關進地下室了,但是吉爾伽美什一次都沒有傷害過他,甚至沒有對他生過氣,更沒有因此對他感到厭惡。


所以他才覺得害怕,總是這樣保護著他、總是一再容忍著他,對待他的態度和他過去所認知的人際相處方式完全不同,面對吉爾伽美什如此溫柔地對待他的那個未知感情,士郎只覺得恐懼莫名。


不知道該以什麼眼神來看著對方、不知道能說什麼來回應對方、不知道要用什麼解釋來理解對方不殺他的原因,士郎只知道再讓吉爾伽美什繼續靠近他,他一定、一定會……


不再攻擊吉爾伽美什的影子轉為流向士郎的身旁,從下而上,開始慢慢地攀上了士郎的身體,並要將他的身體沉進影沼之中。


『士、士郎?』


在士郎失去了對吉爾伽美什的戰意的當下,安哥拉本來是想代替士郎繼續對吉爾伽美什進行攻擊的,卻赫然發現自己無法操控影子了。


『不會吧?士郎你該不會……』


士郎與大聖杯的同步已經高到,甚至能夠壓制住他對影子的使用權了。眼看離成功出生就只差一步,卻在最後關頭被如此限制,這讓安哥拉很是氣惱,卻又對士郎無可奈何,因為現在的士郎精神狀態已經糟糕到連他在耳邊大聲呼喊都聽不到的程度了。


這時,三道銳利的疾風擦過士郎的身體,三件不同的武器把一部分要爬上士郎身體的黑影給暫時擊退。此時射出寶具的人皺了眉頭。


「不是說過不會給你機會逃的嗎!就算是躲進黑影裡面也不准!」


吉爾伽美什又使用魔力了,如果他再執意要用影子來阻隔對方,吉爾伽美什絕對會再繼續發射寶具,直到他再也無法這麼做為止,這樣一來就等於是自己害死了對方。


不准自己救他,也不准他逃避,王者霸道又任性地斬斷了所有的可能,迫使士郎只能選擇對方唯一允許的選項。


然後,在距離士郎前方一公尺的地方,吉爾伽美什停下了腳步。


「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縮著身體,跪在地上的少年哭泣著,完全不明白吉爾伽美什為什麼要為了這樣的自己,做到連性命都能捨棄的程度,認為自己生命的意義只有成為聖杯的少年,什麼時候也有了能夠讓王者為自己犧牲性命的價值了?


正因為完全搞不懂對方到底想要做什麼,卻又忍不住因為對方那像是對自己的生存充滿執著的舉動而感到高興,所以才覺得恐懼,連得到幸福都會讓他覺得很有罪惡感的少年,害怕地哭著,並詢問王者。


「您到底想要得到什麼?不是聖杯嗎?不是淨化人類嗎?我已經搞不懂了啊!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成為對您來說特別的存在?我只是、想要成為您的……」


「那樣的話,乖乖地跟本王回去不就好了?」


「欸?」


士郎困惑地抬起頭,不解地看著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真想成為對本王而言特別的存在,那就更應該放棄召喚聖杯,那東西對本王而言已經沒有用處了,更直接的說,聖杯對現在的本王而言,只是阻礙本王得到想要的東西的障礙物罷了,你召喚了它,就等於是讓本王無法得到中意的東西,真要追究起來的話,這可不是能輕易饒恕的罪過喔。」


「中意的……東西?」


「啊,沒錯。」


赤紅的雙眼裡,只映著一個瘦弱的白色身影。


「本王中意的,是個連自己的珍貴之處都沒有發覺到的寶石原礦,但就是因為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價值,還誤以為本王看中的只是他作為小聖杯的功用而已,所以本王才更要負起責任糾正他那錯得離譜的觀念,並在他把自己給弄碎之前搶先將他收藏起來才行了。」


又是那種讓人摸不著頭緒的話,但是在這段話裡,士郎卻聽懂了其中一句話。


作為小聖杯的功用。


那不是在說伊莉雅,指的也不是櫻,因為三個小聖杯裡,只有他是一心嚮往著要擔任召喚出大聖杯這個職務的。


難道說……


如果說自己就是吉爾伽美什意指的那個人,如果他就是對吉爾伽美什來說特別的存在,那麼他對於對方而言的價值,豈不就是……


「不、不對……」


思考全都亂了,連應該做出什麼反應,或應該感覺到什麼樣的心情也都不知所措了,曾經以為的、認定的事情,也接連被顛覆了。


如果那就是吉爾伽美什放棄聖杯的理由、如果那就是吉爾伽美什寧可冒著死亡的風險也不願殺掉他的原因、如果一切的事實都像他現在所想的那樣,那麼吉爾伽美什對他、該不會其實是……


「不對、不對、不對!」


少年難受地抱著頭低聲哭泣,拒絕去相信那個可能性,因為如果他所想的真的就是事實的話,那不就表示他一直都做錯了嗎?他本來是可以不用走到這一步的,甚至不用讓任何人受到傷害的,是他自己親手毀掉了這一切、是他把自己逼上絕路、是他捨棄了那些原本可以得到的事物。


「不應該是這樣、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所有的情緒都擠壓在胸口,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了,即使張著嘴大口吸氣,卻感覺像是沒把空氣吸入肺部裡似的,幾乎窒息的感覺明明是如此痛苦,但是士郎感覺到的,


卻是前所未有的喜悅,與極致的幸福。


好開心、好開心、好開心!好開心!


「不是的!才不是那樣的!」


如果那就是吉爾伽美什對他的想法、如果那就是吉爾伽美什對他的感情,那麼恐怕這將是他人生至今第一次,懷抱的心願得到了實現。


所以,他才更寧願相信是自己誤會了,全部都只是他自作多情而已,總是惹對方生氣、總是害對方受傷的自己,是不可能被吉爾伽美什……


「這才不是真的!不可能是那樣的!明明都還沒召喚出聖杯,我的願望是不可能這麼簡單就被實現的啊……」


害怕地啜泣大叫著,有如懲罰自己般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已經錯亂到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一切了。與其因為誤解而被空歡喜一場的失落感重重打擊,這樣逃避現實對少年而言才要更加安全。


看著士郎自虐的舉動,吉爾伽美什也沒有阻止,知道士郎正在想什麼的他既不承認也沒有否認任何事情,只是有些冷淡地哼了一聲。


「隨便你要怎麼想吧。」吉爾伽美什說,「但本王可沒時間再陪你繼續耍任性了啊,該是時候來處理真正的問題了。」


近百扇的寶庫門接著關起,吉爾伽美什收起了手中的金色雙劍,只留下一個光圈在手邊。


「這是最後一次提問了,間桐士郎,好好想清楚再回答本王——」


王者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他,姿態有如在宣示自己對所有物品的處分權力。


「——你想現在就死在這裡,還是繼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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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今天是告白日耶,然後這更新的內容也太剛好……我真的沒有刻意安排相信我!絕對是吾王故意的!


吉爾伽美什本來就不是會輕易把愛這個字說出口的男人死傲嬌,所以在構思故事時就已經決定絕對不會讓他對士郎說出喜歡或愛這兩個詞,要如何在不說出這兩個詞的情況下進行告白還要讓士郎這個遲鈍的大木頭能夠聽懂並且讓心靈扭曲到不行的他回心轉意,真的是差點要難倒我了啊,光是這一段(還有下一章的未更新部分)我就寫了四種版本,在決定要把第三次重寫的版本捨棄掉時我還以為這星期更新不了了……總之最後還是寫出來了真是太好了


然後最近在看《正確的卡多》,雖然大家都說札修尼那是梅林,但我每次看都在想那個人是白色的小安,惡魔的安哥拉,與神(異方)的札修尼那……

【金士】向黑暗許願(59)

文章開始前,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先讀過這個→公告

真的,先給我讀過那篇公告再來看正文!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發這種公告了

很多事我之前沒說就算了就讓他過去吧,但看過公告以後再這麼做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囉,只要不踩我的雷的,我都會當他是好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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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


因為固有結界隔絕了外界事物的關係,所以才讓士郎沒能即時察覺到吉爾伽美什已經追上來了。


『嘖!又來了……』


安哥拉則是咋舌,對於每次都來妨礙他的吉爾伽美什很是氣惱,同時又很擔心士郎會再次受到對方影響而想放棄召喚聖杯。


但真的逼不得已的話,他也只能對士郎進行第三次的洗腦了,因此安哥拉警戒地觀望著士郎的反應。


再次見到吉爾伽美什,少年雙眼中的金色一瞬間褪去了光澤,但眼睛一眨,卻又立刻恢復,張狂的殺氣暫時停止騷動,士郎放低姿態,向吉爾伽美什道歉道。


「抱歉,發生了一點小插曲,所以還沒召喚出聖杯,請您再等一下,現在馬上就把障礙清除……」


猛烈的火勢才剛再次對準目標,王者接著便發話了。


「哼!本王有准許你去召喚聖杯嗎?」


士郎肩膀瞬間一僵,不解地又把視線轉回向吉爾伽美什。


「什麼……意思?」


剎那間,腦中竄起了劇烈的疼痛感,狠狠地攪和著他的思緒。


「不、不是說好了嗎?如果我能活到最後,就要讓我擔任容器的嗎?我有辦到啊,就只差一點了啊,只要許下願望,我就能夠……」


「本王改變主意了,」吉爾伽美什打斷了他的話。


「本王不想要以你作為容器的聖杯了,本王來這裡,只是要來回收自己擅自亂跑的所有物罷了。」


哇啊……這傢伙是在告白嗎?是的話聽起來也太讓人火大了吧?


偷偷在心裡吐槽著吉爾伽美什的安哥拉接著看向士郎,做好要做第三次洗腦的準備地觀察著對方。


「……您不想要以我作為容器的聖杯了?」


瞬間,令咒的侵蝕加劇了,被惡意染黑的左眼裡,金的瞳色正在被血紅所取代。


「為什麼……明明已經可以裝下四個了,還是做的不夠好嗎?我可以做到的,像伊莉雅、像櫻那樣的,我可以做到的啊,拜託,給我一次機會,我會證明我的價值的……」


以為吉爾伽美什是嫌他的品質不夠好,士郎立刻被恐慌的情緒吞沒了,欲急著證明己身價值的少年此刻哀求著的反應,看在黑色人影的眼中很是有趣。


吼喔?


惡魔的嘴角吊起一個詭異的弧度,笑得異常的開心。


這一次士郎終於沒有再被吉爾伽美什影響了,整個人徹底地,只為了成為聖杯而行動。對於如此盡責想要成為聖杯的容器,安哥拉簡直滿意得無可挑剔,於是收起了預備要灌黑泥的影子。


面對少年的苦苦哀求,吉爾伽美什則是眉毛上挑,很是不悅。


「沒聽懂本王說的話嗎?就算你成為了聖杯,本王也不想要那個東西了,你已經沒有必要再這麼做了。」


本來只是想讓士郎打消召喚聖杯的念頭才這麼說的,但這個拒絕聽在少年的耳裡,卻是一種殘酷又無情的打擊,自己唯一的價值,被唯一想被對方肯定的人、否定了,士郎感覺自己像是又回到了被吉爾伽美什的話語所感動之前,彷徨又孤單地追求著解脫的那個時候。


到頭來,誰都不認同他的存在,誰都不接受他的願望,然後所有人,都在指責他的罪惡。


他又變成了孤獨的一個人了。


「哈、哈哈哈……」


這一刻,少年的心徹底崩潰了,本來還想著成為聖杯的話至少幫助吉爾伽美什達成淨化人類的目的,但是現在的吉爾伽美什卻無意要得到聖杯了,這樣的話,還執意著要召喚聖杯的自己,


豈不就是所有人的敵人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殘留在體內的黑泥開始沸騰,影子與火焰隨之瘋狂起舞,運轉起魔力,擴大並填補了結界,將位於現實世界的吉爾伽美什一起拉入結界之中。


一瞬間,Archer等人的存在變得不再重要了,無法忍受背叛的少年,把所有的殺意轉向了他曾經敬愛的王者。


「哼,被惡意影響到連本王的話都聽不進去了嗎?」


也不打算再多說什麼,紅黑的劍身再度輪轉,朱紅的光流彷彿力量的具現,在囚困著他的火之牢籠裡,展示出絕對力量的存在。


那傢伙……


「Saber!護住凜跟老爹!」


解除了手中武器的投影,Archer回頭衝向他們,並且在他們前方張開了七層花瓣的護盾,準備迎接即將襲來的壓倒性破壞力。


「感到榮幸吧士郎!」英雄王高聲呼喊道:「能夠迫使本王使出這件寶具的普通人,你可是第一人啊!可別輕易就死了啊!」


英雄王那個渾蛋!該不會真的打算要……


察覺到吉爾伽美什手中那把造型特殊的劍所釋出的力量有多麼致命,安哥拉對於英雄王一再阻撓他的計劃感到很是氣憤,卻也沒有時間可以生氣了,趕在對方展開攻擊趕緊凝聚影子,化作一面厚盾擋在士郎與吉爾伽美什中間。


「才不會死……」


相對於安哥拉的謹慎,士郎則是被憤怒挑撥到幾乎失去理智,就算因此死了也無所謂,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再失去的少年直接無視了劇烈的頭疼與汩汩而出的鼻血,再次毫無節制地從大聖杯裡拿取數量龐大的魔力,像是要連同結界都一起燒毀般地,拉起了如海嘯般的火之巨幕。


「在達成目的以前,我是絕對不會死的!」


烈火的大浪翻騰而起,朝吉爾伽美什席捲過去,但佇立在火海中的金色人影,一步都沒有移動,只有高舉手中的劍,迎向那片將要覆蓋住整個空間的大火。


「天地乖離.開闢之星(Enuma Elish)!」


旋繞在劍上的光流猛然炸開,像無數條鞭子般地掃向各處,伴隨著強力衝擊波一起,在結界裡掀起了狂風、吹滅了高溫、斬斷了火焰,將大地上所有的火種連根拔起,然後撐裂了整個結界。


縱然有再多的魔力,但面對足以劈開天地的強大力量,也難以抵擋得住其破壞威力,攻擊的陣勢在一瞬間被迫轉為防守,而且還是用盡全力防禦卻依然被力量所壓制的吃力,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再去維持住固有結界,封閉在石箱中的火之世界接著便崩毀了。


Archer他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七層的護盾才被衝擊波掃到一次而已,立刻就被擊碎了一半,幸好凜馬上用剩下的兩條令咒做支援,強化了剩餘的防盾,否則兩位只是普通人類的Master被那東西擊中的話可是會當場斃命的。


沒有大火所燃燒出來的光線,大空洞內再度回歸於昏暗,只有黑色火柱詭異的光色做照明,同時巨大的岩窟內還能聽到陣陣的低鳴聲響,那是岩洞結構開始動搖的聲音,只能慶幸士郎的固有結界做得夠厚實,阻擋下了天地乖離開闢之星近九成的威力,這個位於地下的大洞才沒有因此坍塌。


雖然影子構成的厚牆擋下了衝擊波絕大部分的破壞威力,但胡來的魔力使用方式終究還是會將傷害反饋到身體上,頭痛欲裂到意識開始有些模糊的士郎開始站不穩腳步,摀住嘴強忍著快吐出來的噁心感,眼神狠狠地死盯著眼前的吉爾伽美什。


縱使,在見識到了EA那連無限魔力都奈何不了的強大破壞力,並且失去了固有結界的場地優勢,瞳色異變的雙眼裡,那對眼神中的頑固與剛強仍沒有改變。


對於士郎這種反抗的態度,吉爾伽美什似乎並不生氣,帶著興致的眼神更像是在好奇他能做到什麼程度一般,因此,他容許士郎這樣對抗他。


而士郎則是頭痛得已經無法思考了,也說不上那是什麼感覺了。明明那人是自己所愛慕著的男人,但在對方表明要阻止自己召喚聖杯的時候,他們就變成了要互相傷害的關係,奇怪的是他卻一點都不覺得難過,更不介意要弄傷吉爾伽美什,這並不代表他恨著對方,只是對於吉爾伽美什違背約定,又不理解召喚聖杯對他的重要性感到生氣而已。


所以要打倒對方,不是「殺掉」,而是「擊敗」,要逼迫對方兌現他們的約定,要強制對方接受他召喚出來的聖杯,那麼就得打倒要阻礙他的吉爾伽美什才行了。


感應到士郎又再索取魔力,但同樣也察覺到士郎的身體已經快支撐不了胡亂使用大聖杯魔力的方式了,安哥拉趕緊勸阻道。


『士、士郎!我們已經不是在固有結界裡了喔,大聖杯就在旁邊了,只要你現在說出願望,聖杯馬上就能……』


「安里你閉嘴!」


『欸?』


突然被士郎這麼一怒吼,把安哥拉嚇到都愣住了。


「就算現在就許願召喚出聖杯,也會馬上被阻止的,不管是切嗣還是王,誰都不會理解我的決心的!所以非打倒不可,要把所有阻礙我的人通通排除掉,才能讓聖杯安全的降臨,只有這樣做,才能像那些看不起我的人證明我是正確的!」


用影子攙扶著已經無法站穩的身體,士郎再次製造更多的黑影準備應戰。


「別插手,這是我跟他們之間的問題,所以必須得由我自己來解決!」


『呃……』


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了啊。


連安哥拉都能查覺到,士郎對召喚聖杯的執念深得近乎要失去理智,彷彿他真正的目的已經不是讓聖杯降臨了,感覺更像是想藉由達成目標來尋求他人的認同而已。雖然士郎的決心如此堅定對他而言是件好事,但安哥拉還是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太妥當。


不過現在的士郎,不管跟他說甚麼肯定都聽不進去的吧?覺得還是別惹對方生氣比較好的安哥拉也就隨對方去了。


『唔,好吧,那我就不幫忙囉,但你也別輸掉了啊。』


「放心吧,才不會輸的,」


所有的黑影巨人突然像是溶化了一般化成一灘液體,然後一齊流到到士郎的腳邊,接著黑色的液體重新凝聚,在地面上鋪成一片荊棘之原。


「現在的我,已經強到不會輸給任何人了!」


所有的棘刺一起向上刺出,有如齊發的萬箭,影之刺密不透風朝著吉爾伽美什覆蓋上去。


「士郎!」


看見士郎對吉爾伽美什進行攻擊,很擔心英雄王會因此發怒而殺掉對方,切嗣擔心得想衝過去阻止,卻被Archer快一步拉住了手。


「不能過去!那已經不是我們能介入的戰鬥了。」


「但士郎他……」


「不會的,」Archer語氣十分篤定地說,轉頭看向前方的戰場,但他看著的不是白髮的少年,而是金色的王者。


「那傢伙,是不會殺掉士郎的。」


剛才破壞固有結界的那記衝擊波威力,比Archer記憶中的要弱了許多,否則不管Rho Aias再增加多少層護盾都不可能擋下攻擊的,吉爾伽美什很明顯地手下留情了,若是真的出全力的話,士郎現在早就死了。


但是沒有,剛才使出寶具攻擊時是吉爾伽美什殺掉士郎最好的機會,但他放棄了那個機會,還記得對方曾經對他說過什麼的Archer才因此能夠確定,吉爾伽美什其實並沒有打算要殺掉士郎,


黑影本來就不是Servant能夠輕易抗衡的力量,對他而言也是,所以Archer才選擇旁觀,然後看著吉爾伽美什要如何在不殺掉士郎的情況下去對付黑影。


「呵。」


面對會將他的身體刺穿出千瘡百孔的尖刺,吉爾伽美什的反應,竟只是一聲像是在稱讚士郎的輕笑。


接著,整幕的金色光圈照亮了這個地下世界,吉爾伽美什沒有打算再次使用EA,而是從手邊的寶庫門裡取出一對金色的大劍後,便讓背後已經準備待續的寶庫門一起朝黑影射出寶具。


可以無限製造的影之刺,與數量近乎無限的武器寶具,在兩人的上空相撞出一條分界線,表面上看起來是勢均力敵,但由於影子可塑型的特性,尖刺即使被寶具擊碎了,落地後又能重新凝聚成型,然後再度化成利刺展開攻擊。


反觀,若是吉爾伽美什沒有及時反應過來並擋下從地上彈起的刺刃,他的身體接著便會被開出一個大洞,迎擊著從天降下的棘之雨外,同時還要對付從四面八方刺來的偷襲,因此情勢對吉爾伽美什而言可說是相當的不利。


本來應該是如此的才對。


金色的雙劍揮舞,所有想靠近吉爾伽美什身體的影之刺便接連被擊落,沒有停止射擊著寶具的寶庫門也不時從旁進行支援,不管被擊碎的影之刺重塑了多少次,又對吉爾伽美什重新攻擊了多少次,刺刃一次都沒能成功得手,甚至連他的衣角都未能碰到就被打落了。


怎麼回事?


士郎不解。從空中射出的攻擊也就算了,但那些被擊落在地後彈起並重新進攻的影子只是胡亂地全部對著吉爾伽美什刺去而已,會從哪個地方或以哪個角度襲來根本就毫無規則可言,更不可能預測得出來,可是吉爾伽美什卻像是全部都知道一樣,就連在視線死角的地方,他也能在影子得手之前搶先在那裡打開寶庫門來阻擋偷襲。


然後,毫髮無傷的吉爾伽美什,一邊俐落地砍擊著黑影的尖刺,一邊邁開腳步向士郎走來,再這樣下去,對方遲早會走到他的面前的,然後、然後——


「這不是做得挺好的嗎。」


冷不妨地,吉爾伽美什突然這樣稱讚了他。


「欸?」


嘴角揚起一條優雅的弧度,鮮紅的眼睛因被激起的戰意而明亮,吉爾伽美什沖著士郎露出一道滿意的淺笑。


「睽違十年……不,也許是自被召喚出來以來,本王第一次盡全力在應戰呢。」


「什……」


士郎無法明白,明明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被影子刺穿身體,為何對方還能笑得出來?明明只要再次使用那件破壞他的固有結界的武器,沒有可以對抗那種絕對破壞力的手段的他就會輸了,為何吉爾伽美什卻不用?他只是把接下自己所有的攻擊當成一種挑戰嗎?吉爾伽美什他是認真的嗎?對於他決心要達到目的的執念,吉爾伽美什有當作一回事嗎?


一想到對方其實根本就不在乎他對聖杯的執著,極度的憤怒便油然而生,也不管一次拿走這麼多魔力是否會把他的身體撐到破裂,士郎在原先進行著的攻擊陣後方,再追加了相同數量的黑影尖刺。


黑影原本的攻擊就已經讓吉爾伽美什對付得有些辛苦了,而現在,尖刺的數量變成兩倍時,即便他也有足夠數量的武器寶具能夠應戰,但他卻不一定能來得及反應過來所有的攻擊。


因此,數量加倍的攻擊陣開始還不到五秒,斬擊的速度難以跟上所有彈來的刺刃,吉爾伽美什的左手便被一記漏接的尖刺劃出一條淺細的傷痕。


從這開始,英雄王便不再是與黑影勢均力敵了,即便寶具發射及揮砍雙刀的速度都沒有停下來,但也難以再加快,越來越多、也越劃越深的傷口,開始增加在吉爾伽美什身上。


一瞬間,吉爾伽美什此刻的樣子,與他渾身是血地倒坐在夜晚街道上時的模樣,重疊在一起了。


「唔……」


強烈到像是把他的腦神經都撥斷般的頭痛,讓士郎難受得跪倒在地上,也迫使他放緩了刺擊的速度。


『士郎!沒事吧?』安哥拉擔憂地靠上去想查看對方的狀況,但沒有實體的他根本碰不到士郎。


「沒、事……」


除了痛以外什麼都感覺不到,縱使站不起來了,士郎也仍用手撐起上半身,然後繼續操控著影子進行攻擊。


即便,繼續前進只會受到更多傷害,吉爾伽美什卻完全沒有改變應戰的方式,並且一步一步地,逐漸要走到士郎面前了。


看著自己操控的黑影在對方身上不斷留下傷痕,鮮血的面積多到甚至快覆蓋住了金色,士郎覺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這明明是一場瞬間就能結束的對決,為何會拖到現在都還無法結束?不應該是這樣,為何所有事情,總是無法如他所願的進行呢?


於是,終於忍無可忍的士郎,惱怒地,對吉爾伽美什吼道。


「為什麼都不攻擊?為什麼只是一直防禦而已?您的話、用剛才那個武器的話,明明就可以馬上打倒我了不是嗎?都能夠把您逼到這個程度了、都能把您傷成這樣了,難道我還不夠資格讓您動真格嗎!」


咻地,強勁而銳利的風聲一劃,士郎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擦過了他的臉頰,伸手一摸,發現到是一條細小的劃傷。


而他的後方的地上,則多了一把插在地上的長劍。


「哼!結果又沒聽懂本王的話啊士郎,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本王只是來回收自己擅自亂跑的所有物而已,既然是回收的話,就表示本王還想留著那東西,那自然是不能『破壞』了。」


此時,已經渾身是傷的吉爾伽美什,距離他只剩下十公尺的距離了。


「還有,本王可沒有放水啊,本王現在,的確是使出全力地在對付著你的攻擊啊。」


劃傷他臉頰的那一劍,不單只是要引起他的注意力而已,同時也是在證明其實只要吉爾伽美什想,他隨時都能殺了自己,只是他選擇不這麼做罷了。


明明有絕對不會輸給對方的力量與自信,士郎卻莫名地感到慌張了,再讓吉爾伽美什繼續靠近的話、再不趕快把對方擊敗的話,士郎有預感自己將會有什麼東西,會因此被影響的。


但他就是忍不住地,把焦點都放在了吉爾伽美什不肯攻擊他這件事情上,連他也不明白原因,只是在頭痛得不得了的大腦裡,他的直覺一直提醒他絕不能忽略這個重要的細節。


到底為什麼……明明就可以打敗我的不是嗎?只要再增加寶庫門的數量、只要再加快發射寶具的速度,就能擊落我所有的攻擊,也不會被我的攻擊所傷了不是嗎……等等?


瞬間,士郎注意到了他一直遺漏的一件事情。


用寶具進行射擊攻擊,那才是王最擅長的攻擊方式不是嗎?那為何他還要使用那對雙劍做砍擊?既然都能搶先預測出攻擊的位置了,為何不只射出寶具抵消攻擊就好了?難道是不能這樣使用寶庫門?還是說……


是不得已,才得這麼做的?


「難道說……」


總算,終於發覺到真相的士郎,用他身為對方Master的權限,感應了對方身上剩餘的魔力存量。


已經少到,早就低過會有生命危險的警戒線了。


視力變得模糊的士郎這時才注意到,吉爾伽美什那高傲而從容地迎擊著所有黑影刺刃的自信表情下,其實臉色早就蒼白得幾乎沒有血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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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想更新到王破壞了固有結界後就結束的,但又覺得斷在那好像太懸念了所以又增加更新,但中途一直找不到適合結束的地方只好又繼續寫……好累


本來是寫用EA破壞結界,但一校時才突然想起只是EA的話是沒有切開空間的效果的,所以緊急改成了天地乖離開闢之星,簡直出乎我預料啊本來在構思故事時是不打算讓王使用這招的



【公告】評論留言注意事項

說真的我也沒想到我居然還要再寫一次這個公告,也想不出更好的標題了

總之,先感謝所有喜歡我的創作及一路支持我的讀者們,知道有人喜歡我的作品就是我持續寫作的動力


好了好聽的話講完了接下來我要提的是對我而言非常重要的,關於評論留言這件事,創作者跟閱讀者本來就是互相的,有讀者的支持對作者而言就是一種鼓勵,有鼓勵作者才有動力繼續進行創作,但是踩作者地雷的支持方式不能算是鼓勵,更是一種干擾創作進行的惡意行為


上一篇公告我只是簡略地說出希望大家能夠在遵守讀者基本禮儀的前提下給予回應,但顯然和氣婉轉的請求還是會讓有些人沒意識到自己踩地雷了,所以我就這裡把在我的文章裡留言評論的注意事項說清楚,希望以後不要再有人做出那種會讓我氣憤到根本沒辦法好好寫文章的評論回應了


1.請不要發起CP宗教戰爭,也不要回覆根本文CP無關的評論,我雖然雜食,但在我的AB文裡跟我說你喜歡CB只會讓我認為你是來開戰的


2.不要在開放點文以外的文章裡來跟作者要求想看什麼情節什麼發展的故事,我得承認因為之前有開先例所以讓人誤以為在我這是OK的,這點是我不好我先道歉,但請以後別再這樣做了,想看的話請自己去寫,說真的憑什麼我要幫你寫不可?你既然能想得出來肯定也寫得出來,這坑的創作者已經夠少了,自己都不肯加入創作的行列就只等著別人來幫你寫,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3.我不強迫讀完文章一定要留言,但無意義留言(狀聲詞、沙發等跟感想完全無關的內容)一概不予回應,因為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我的文章,尤其是只有狀聲詞的評論,請不要在我的評論區裡開替身使者戰鬥謝謝,比起無意義留言,我更希望如果喜歡的話按個喜歡就好。


4.別再來問我更新日!!!!!固定六日更新,但偶爾會放假,特殊日子可能會追加更新,這我個人簡介不是都有寫了嘛!!!


5.接受不了我的設定就不要看,直接關掉就行了,沒必須特地在留言裡告訴我你無法接受,我寫的是什麼CP什麼類型的故事有什麼注意事項在前言都有提過了,既然都已經說是充滿黑泥的文,肯定是很黑的劇情,也知道是病弱間桐士郎設定,當然不可能和衛宮士郎的人設一樣,不然我寫衛宮士郎的故事就好了啊!都寫得這麼清楚了還來跟我抱怨你被雷,真好笑,明知有雷還要進來踩,被雷你活該!也沒資格抱怨!


6.很抱歉我寫的是大河劇,但至少故事情節跟人物互動都是我構思很久想出來的,尤其我喜歡寫細膩的、不是一兩句就帶過原因理由的那種,文長是當然,有些部分我不喜歡一開始就點破,而是留到後面某個適當的部分再給予說明,有疑惑可以提但我不一定會回答(如果之後劇情會提起的話),但你要是連最新一章都沒看完就來問,那我肯定不會回答你


7.承接第六點前半段,我知道很多人都很期待故事後續發展,但我不會隨便帶過我的故事,完結的方式自然也不會馬虎,因為我很看重我的創作,但問我下一章完結嗎?這種問題,我會覺得你是很迫不及待我的故事快點結束嗎?如果你覺得我的文很難看那就不要看,反正我也不想要這種沒耐心看文的讀者


目前以上,希望以後不會再增加注意事項了


然後我要坦白的說,之前的我想要跟讀者有良好的互動關係,所以很多時候被踩雷也不敢講或只會婉轉的講,但說真的,


我受夠了,真他媽受夠了


只是一昧想討好讀者所以放任讀者來我這放地雷,這根本就不算是什麼良好的互動關係,只是來給受氣的而已,即使是希望有更多人能因此喜歡這個CP也不應該是這樣的才對,所以我想通了,我不想只是看讀者臉色一再忍受被冒犯,以後該說什麼該注意什麼我也不會再忍著不說了,如果你因此覺得我這個人很機掰,隨你怎麼想吧,反正我也不想要得到這種連基本禮貌都不懂的爛讀者



唉看看這篇公告,寫的時間都能拿來寫多少字的文了

【金士】向黑暗許願(58)

這個禮拜整個淪陷在無限報告製的世界裡,想休息但又得繼續寫稿……好想放假,真正意義上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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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有限的魔力還是難以抵抗無限的力量的侵蝕,遍佈在大地上的劍接連被大火所焚毀,無限劍製的世界最終仍被燎原大火所吞沒。

雖然凜用寶石魔術築起結界阻擋了火焰的灼燒,但也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火勢實在太大了,連凜自己都沒把握她的結界能夠撐多久。

不只是灼人的烈焰,影子巨人也在火的世界裡走動著,燃燒到稀薄的空氣讓人頭腦昏沉無法集中精神,數量多到根本不能與之對抗的巨人們更是令人感到絕望,對於被關進這個結界裡的人來說,無疑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但,要活下去的方法還是有的,只要逃出士郎的固有結界,至少能先排除被火燒傷的劣勢,而想要離開固有結界,除了術者自己解除外,還有就是直接殺掉術者。

已經沒有時間可以再猶豫,必須得在切嗣跟凜被殺掉之前搶先行動,於是Saber解除了纏在劍上的風之武裝,並對Archer道。

「讓開吧Archer,我會連同他的結界一起摧毀掉的。」

知道Saber打算要做什麼,Archer卻是搖頭阻止。

「不行,切嗣剩下的魔力最多只能支持妳使用那個寶具一次而已吧?逃出這裡跟殺掉間桐士郎並非我們的最終目的,必須把妳那僅存一次的機會留著破壞大聖杯才行。」

但Archer的話Saber可不認同:「都已經是這個處境了,哪還能再有所保留啊?再不突破這個局面的話……」

Saber同時瞥了一眼背後跪在地上且臉色蒼白的切嗣。間桐士郎的心象世界帶給他的打擊實在太大了,恐怕現在的切嗣也很難針對目前的情況做出決策,這樣的話他只能代替切嗣來做判斷了。

但Archer仍堅持的搖頭,和切嗣不同,暗銅色的眼神透露著堅決,顯然他對於想要做的事情還不打算放棄。

無法,Saber只好暫且先把劍轉向影之巨人,卻也先給Archer下通牒:「真的不行的時候,我還是出手的。」

「啊。」Archer應了一聲,算是答應了,然後無視被烈火焚灼的疼痛,轉身看向間桐士郎道。

「你啊,鬧脾氣也該鬧夠了吧!自己想死也就算了,但你剛才對老爹說的那些話可就太超過了!給我向老爹道歉!」

「呵。」士郎輕蔑地一笑,「你稱呼切嗣為老爹呢,也是啊,因為你也算是他的孩子啊,他給了你活下去的動力,還讓你免於遭受我所受過的罪,你會想袒護他也是當然的。」

接著,Archer周圍的火勢突然增強了,就像士郎那升起的怒火,結界內的火焰全都隨著他的情緒起伏一起燃燒猛烈。

「但我可不是啊!切嗣是救了我沒錯,但活下來後的我面對的,可是比死還要痛苦不堪的破爛人生啊!與其活得那麼沒有尊嚴,倒還不如一開始就死在那裡算了!我把自己的心關在十年前的那一晚有什麼不對?我因此恨著救了我的切嗣又有什麼不對?沒有經歷過間桐士郎承受的磨難的衛宮士郎,才沒有資格來指責我的不是!」

「哼,你想說的就只有這些嗎?」

完全沒有半點同情,Archer冷漠又不在乎的語氣,讓士郎瞬間一愣。

「什……」

「確實,衛宮士郎不能體會間桐士郎的痛苦,更無法認同間桐士郎的觀念,沒辦法,畢竟兩者的價值觀實在差太多了,要我們互相理解實在太困難了。」

接著Archer側身,看向後方的切嗣,並要士郎也看著對方。

「但是切嗣他不一樣,他一直都知道間桐士郎遭受著什麼樣的折磨,但又沒有辦法可以讓你脫離間桐家的掌控,所以他才強忍著聖杯詛咒的侵蝕,拼命的活下來,為的就是找到機會可以將你救出來,你以為只有你被困在十年前的那個事件裡嗎?切嗣他也是啊,正因為還惦記著你,切嗣他用了十年的時間,來準備、來承受、來對抗,就連安心的嚥下最後一口的機會都捨棄了,切嗣他為你做的,可是超越死亡的犧牲啊!」

同一個剎那,那個有著圓月的夜晚,男人與男孩相處的最後一刻,清晰地浮現在Archer的記憶中。

「而此刻,阻止你召喚聖杯,並將大聖杯完全破壞,便是他拯救你的唯一方法,切嗣從來都沒有放棄過你,他一直都想要救你,對於這樣為你努力付出的人,你卻是想用完全相反的方式來回報他?不知道真正過份的人到底是誰啊?」

也不怕對方一個惱怒便直接殺掉他,Archer毫不避諱地,直接批評著間桐士郎的不是。

而Archer的這番話,也成功引起了沐浴在火中的少年,以及被絕望情緒吞噬的男人的反應。

「你這傢伙……」被對方的激得惱怒了,士郎咬牙切齒,連那雙金色的瞳孔裡都映出了燃燒的火光。

「士郎……」切嗣則是低喃著士郎的名字,卻不知道他呼喚的是哪一個士郎。

「我才不管你遭遇過什麼,你要封閉自己的心、把自己溺死在過去的哀痛之中我也懶得管你,但若你因此要糟蹋切嗣對你的付出,那我就不能裝作沒聽到了,既然都是士郎,那麼就應該知道切嗣對我們而言是多麼重要的父親才對,不管是衛宮士郎還是間桐士郎,我們都是衛宮切嗣的孩子、我們都是被他保護著的,只有這一點是絕對沒有錯的!」

「住口……」士郎摀住耳朵,像是不想再聽到任何一句來自Archer的反駁,並高聲地否定對方的話。

「不要就只會說那種漂亮話!不要拿你們的立場來預設我的處境!就算真的要救我又如何?就算真的救了我又如何?只是為了對臟硯進行復仇而活的我、雙手都沾上鮮血的我、早就已經沒有任何歸處的我!你要我用什麼理由繼續活下去?成為聖杯而死,那才是我活著唯一的價值啊!連我僅存的價值都要奪走的做法,和殺了我有什麼兩樣!」

間桐士郎的價值就是成為聖杯。這話聽起來或許是偏執得無可救藥,卻也是不爭的事實,他本來就是臟硯為了報復切嗣而收養的養子,同時也是作為間桐櫻的備用品而被改造成的小聖杯,就算繼續活著,在間桐家被毀掉的如今他也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就算繼續活著,已經和大聖杯接近完全同化的他也活不了多久了、就算繼續活著,這十年來都是為了保護妹妹與復仇而活,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一切的他,在達成目的後也找不到其他能讓他活下去的動力了。

因此,他只能成為聖杯了,除了是無法回頭的扭曲執著,同時也是因為害怕自己會陷入走不出去的孤獨與絕望之中,與其再次被那樣的痛苦折磨,還不如貫徹他的目的以展現出他的價值要來得好。

臟硯或許沒能讓少年變成一個聽話的人偶,但是對他洗腦卻仍是成功的,相信這就是自己唯一的價值的少年,對他而言除了成為聖杯之外就無路可走了。

簡直愚蠢得沒有救了!

Archer再次投影出干將莫耶,向面前的少年釋出殺意。

「哼!好啊,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不過不是讓你如願的召喚出聖杯,而是在這裡直接給你一個痛快!」

「呵!能辦得到的話就來啊!」

火勢猛烈翻滾著,在少年的身邊張開一張巨大的血盆大口,一口便能將紅色的從者吞噬殆盡。

縱使刀劍無法劈開火焰,紅色的從者仍持著雙刀,毫無退縮也毫不畏懼地面對那片陣勢龐大的熊熊大火。

「住手……住手啊士郎……」

悲憤地哭喊著兩人的名字,看著兩個孩子有如手足相殘般地對立著,這讓等同是兩人父親的切嗣實在痛心萬分。如果可以,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甚至是自己的生命,來阻止兩人自相殘殺。

紅色的弓兵舉起雙刀,衝入火海之中,承受著窒息的高溫與致命的焚燒,以及被烈焰活活燒死的危險,向士郎砍出黑白的刀刃。

白髮的少年揚手指揮,要火焰的軍隊前進,毫無慈悲也不留情,展現出他非達成目的不可的決心,向Archer判下了殘忍的處決令。

勢必有一方會死的對決在相撞之際,卻被撼動了整個結界的地震所中斷。由於地震來得太過突然,導致士郎還來不及用魔力穩固柱結構,結界便被強大的外力扯出一個大洞。

「吼?似乎玩得很開心啊士郎。」

洞口的中央,吉爾伽美什持著破壞結界的劍型武器站在大空洞的世界,看著站在大火中央的士郎,哼地發出一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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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重點:弟弟和父親吵架了,看不下去弟弟對父親那種叛逆的態度,紅茶葛格於是代替拔拔來教訓弟弟(感覺也沒錯啊)

之前也沒有解釋為何切嗣能夠活到五戰,是因為本來就打算要在這段藉由紅茶來說明,正因為無法放下士郎的事情,所以切嗣很拼命的活下來了,如果還是不能理解的話就想想原作切嗣死前對士郎說的那句あ、安心した吧,再來比對就能明白(也讓人更加胃痛)了吧?

【金士】向黑暗許願(57)

就像剛才Saber保護著讓他念完咒文一樣,只是這次輪到影之巨人們群起擋在Archer的面前。


「燃血成烈焰,熔心為碎鐵,囚困於戰場之火而焚毀……」


以士郎為圓心圍繞,地面上燃起了赤色的火焰,表示術式開始在運作了。


太誇張了!只是看過一次就能複製了嗎?


射出的劍全被巨人擊落,接著便有更多的影之巨人出來阻擋他。明明相隔才短短不到十公尺的距離,Archer卻有種永遠也到達不了對面的感覺。


「不奢望活命,也不允許求死……」


就算是解析,固有結界也不可能像士郎這樣只看一眼就會使用,光是經驗的差距就應該會失敗才對,Archer不明白士郎為什麼能夠做到。


但突然間,詠唱停止。


劈開巨人身體的同時,Archer瞥見士郎捂著嘴,併攏的指縫間正滴著大量的鮮血,他便立刻瞭解原因了。


士郎是用魔力強行填補了經驗上的不足,只要理解固有結界的構成方法,就算技術不成熟,他仍可以用魔力重複嘗試並修正錯誤,直到他成功為止。


但這種方法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固有結界本來就需要消耗龐大的魔力來啟動與運作,更何況是直到成功前不斷嘗試時所耗費的魔力量,而且為了趕在Archer靠近他前成功發動結界,術式的編寫與修正速度也勢必得快到像是電腦在進行演算一般,可是人類的肉體並非機器,即便士郎能夠源源不絕地從大聖杯裡提取魔力來使用,他的身體卻也不能負荷得了如此亂來的魔力使用方式。


所以,在士郎的固有結界成功發動之前,他的身體就先崩潰了。


但是,那雙顏色異常的瞳孔裡,卻仍閃爍著金色的視線。


顯然,就算身體快撐不住了,士郎還是不打算放棄。


「你這傢伙!就算死了也要達成目的嗎!」


Archer氣得大罵。他怎麼也沒料到「自己」居然能不擇手段到連命都不要了,這已經不是固執的程度,而是瘋狂才對。


啊,沒錯。


咒文的詠唱不能中斷,但少年那血紅的上揚嘴角,仿佛正這麼回答著Archer。


「在此孤身一人,燎原於復仇之路上……」


「混帳!」


影子巨人多到簡直對付不完,就算直接用結界裡的劍攻擊,沒有痛覺的黑影也不會因此退縮,再這樣下去他是絕對無法趕上的。


這時候,子彈的掃射擊破了朝Archer掃來的巨手,黑影的防陣露出了一瞬的空隙。


知道這是切嗣特意幫他製造的機會,Archer也沒有時間可以道謝了,鑽過縫隙後便衝了進去。


「那麼,此生無須任何意義……」


已經沒有必要再保留實力了,荒原上所有的劍一起彈起,一同砸落在所有足擋在他前方的巨人,哪怕只有短短一秒的時間,Archer跟間桐士郎的中間,也被那萬劍闢出一條細小的通道。


不過一秒鐘,便足夠了。


投影出雙刃連半秒都不用,接著只需要對準目標,揮起,然後擲出。


一秒內,黑白雙刀便能被甩至士郎的頸邊,然後將他的頭顱削斷。


但幾乎是同一個剎那,詠唱也完成了。


「——此身,為燃毀世界而生!」


就像是一雙手,火焰接著竄上士郎的身旁,左右分別張開火勢,抓住了兩把短刀,同時足以燒熔鋼鐵的高溫也將刀刃瞬間燒得通紅而毀壞碎裂。


就只差那麼一點,如果攻擊能夠比結界張開的速度再快一個瞬間抵達,間桐士郎現在便該因斬首而死了才對。


但現在說再多也都無濟於事了,劍丘的世界開始被大火侵蝕,猛烈的火勢迅速在大地上延燒,燒過的地域主導權接著被反轉,景象也跟著被改變,Archer只能被迫放棄繼續追殺士郎,並把所有魔力集中在維持無限劍製的世界。


固有結界本是對現實世界進行侵蝕所製作出來的空間,必然會受到世界的修正,因此才需要耗費大量的魔力來維持與對抗世界的修正。而此刻Archer的固有結界不只要對抗外部世界的修正,同時還得抵抗內部士郎的固有結界的侵蝕,裡外兩面夾擊使著無限劍製的世界變得脆弱,卻還是得努力穩固住自己的結界,因為他知道一旦連空間的主導權都被奪走,不要說阻止士郎,恐怕他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了。


「可惡……」Archer憤恨地低聲罵道。


「你剛才問我,就算死了也要達成目的是嗎?」看到Archer露出如此憤怒與懊惱的表情,士郎那沾染著鮮血的唇嘴笑得可開心了。


「答案不是肯定的嗎?反正最後都是要死,還不如拼命一點達成目的來得好不是嗎?帶著遺憾死去可是會讓人死不瞑目的啊。」


一身黑衣打扮的白髮少年佇立在大火之中,卻完全不被火焰所燒傷,但烈火的高溫與那讓人窒息的悶熱確實是存在的,火焰的世界開始展開並成形,在眾人面前展示出間桐士郎的心象世界。


如果Archer的無限劍製世界是還透著夕陽餘光的黃昏時刻,那士郎的世界便是完全的黑夜,在石磚鋪成的地面上,破碎凌亂的房屋殘骸浸在火之海中,所有的建築都在著火,燃燒出的火光照亮了夜幕,也照映出了許多向上延伸的石柱,以及遠處高到不見天際的巨大石牆。


和Archer那彷彿無限的寬闊世界不同,間桐士郎的固有結界像是個巨大的石製箱子,將這片地獄般的風景置入箱中。


而那個熟悉到已經根植在Archer與切嗣心中的景象,讓兩人瞬間動搖了,尤其是切嗣,拿著槍的手開始抖得有些拿不穩武器。


「這片火海……該不會是……」


他怎麼可能會忘記,那已經是他註定一輩子都得背負著的責任了,因為引發那場火災的犯人就是他啊!


「果然是長這個樣子啊……」


少年環顧著周圍的大火,眼神有些冷淡,語氣聽起來像在感嘆,雙眼緩緩流下了淚,但他看起來卻也不怎麼難過,讓人實在說不出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


「為什麼……」切嗣也哭了,朝著少年高聲大喊:「為什麼你的世界會是這個模樣?為什麼非得是這個景象不可?士郎,難道你一直都……」


切嗣一直都知道,少年這十年來不斷被痛苦與絕望折磨著,就算想逃,間桐家的蟲術也不可能讓他成功逃走,所以他才咬牙熬過詛咒帶給身體的所有折騰,硬是活了下來,然後勉強著虛弱的身體再次參加聖杯戰爭,不只是為了救伊莉雅,同時也是為了救出士郎,只要讓這第五次的聖杯爭奪戰成為最後一次的聖杯戰爭,這兩個孩子就不用再被上一代未了的恩怨所束縛了。


但是看到士郎的心象世界後,切嗣崩潰了,因為圍繞著少年的火災之景,簡直就是十年前那晚慘況的重現,然後他意識到,即便這十年間他們曾像朋友般互相幫助、曾像家人般同桌用餐、曾像父子般閒聊心事,但少年的心,卻始終被他引發的災難所困擾著,就算他真的救出了少年,少年的內心世界也依然會燃燒著那夜的大火。


即便讓他離開了間桐家又如何?少年的心早就毀壞到無法修復了,真正能拯救士郎的方法,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啊,是啊,」


噙著淚水的金色瞳孔望向切嗣,士郎回應著對方的質問。就像Archer曾經看過的劍,結界內所有的火焰也全都能被士郎操縱,而被能燒毀一切的大火所包圍著的士郎,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傷害到他了。


「冬木大火跟間桐家地下室結合的世界,簡直不會再有比這兩者更適合構成我的心象世界的要素了,因為從十年前開始,我的時間,就一直被困在聖杯戰爭結束的那一夜,從未前進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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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可以補充的東西暴多啊,間桐士郎版的固有結界我可是期待著寫他很久了呢(因為間桐士郎的固有結界裡沒有任何劍的要素所以不稱作UBW)


間桐士郎的啟動咒文是衛宮士郎的改寫版(個人創作看看就好),不過意境整個都大不相同了,畢竟兩人的經歷真的差太多了啊(是說都已經標明是病弱間桐士郎設定了,故事當然不可能跟衛宮士郎的一樣啊怎麼還會有人期待看到互看不順眼的金士呢不然我就直接寫衛宮士郎的金士就好了嘛)


附個兩位士郎的啟動咒文當對照


衛宮           間桐

此身為劍所成       此身本為劍所成
血如玄鐵,心如琉璃    燃血成烈焰,熔心為碎鐵
縱橫無數戰場而不敗    囚困於戰場之火而焚毀
未嘗一次敗北       不奢望活命
未嘗一次勝利       也不允許求死
在此孤身一人       在此孤身一人
鑄劍於劍丘之上      燎原於復仇之路上
那麼,此生無須任何意義  那麼,此生無需任何意義
此身為無限之劍所成    此身為燃毀世界而生


就像衛宮士郎的咒文,間桐士郎的咒文也是在表達他的經歷與有如復仇者般的人生觀念,以下是作者個人的創作解說(我寫爽的一樣看看就好)


此身本為劍所成

英文版的話就是 I was the bone of my sword,不像衛宮是用肯定與現在式的句型,間桐因為已經把鞘還給切嗣,且走上的道路與衛宮完全不同,起源可能還是受Avalon影響是劍,不過那對間桐而言都是「過去」了


燃血成烈焰,熔心為碎鐵,囚困於戰場之火而焚毀

意思是用血燃燒出火焰,而火焰將他本有著鋼鐵意志的心焚毀了,除了是指間桐被臟硯(跟作者)玩弄到內心崩毀外,也可以解釋成冬木大火事件對士郎人生的轉折。

順帶一提,戰場之火指的是第四次聖杯戰爭(戰場)結束時發生的冬木大火事件,但士郎最後那句「因為從十年前開始,我的時間就一直被困在聖杯戰爭結束的那一夜從未前進過啊。」,說的卻是「聖杯戰爭結束」而非「冬木大火」,由此可知士郎說出這句話時是怨恨著切嗣的

可能有人會問我文一開始不是還說即使士郎知道切嗣是引發冬木大火的原因也不會怨恨他嗎怎麼又變心了?我得說這是當然的,從聖杯戰爭開始到現在尾聲,角色的心境不可能完全沒有變化(就像王一開始還很討厭士郎一樣),不過士郎的情況則是被黑泥的惡意挑起恨意,切嗣引發冬木大火間接害他的人生變調,則是給士郎一個理由去恨切嗣(也就是小安之前說的人際關係間的嫌隙)


不奢望活命,也不允許求死

這應該是大家最容易理解的部分吧?士郎從一開始就是為了保護櫻而打算犧牲自己,即使渴望靠死亡解脫,但未達成目的前他都不能死。雨中櫻那段的士郎則是真的崩潰到想放棄了,求王殺掉他但王卻沒有下手……


在此孤身一人,燎原於復仇之路上

士郎的目的除了要代替櫻跟伊莉雅當小聖杯外,還有就是對臟硯進行復仇,但因為刻印蟲在監視他的關係,他不能向任何人請求幫助,完全得靠自己,因此這條復仇之路他走得異常艱辛啊,這也是為什麼士郎這麼疼小安的原因,因為小安可以說是幫助他完成復仇的唯一夥伴


那麼,此生無需任何意義,此身為燃毀世界而生

這句必須得是黑化後的士郎才可能有的咒文,間桐士郎的人生幾乎都是為了他人及復仇而活,除此之外毫無意義,即使完成了復仇,黑泥的惡意還在影響士郎,所以士郎接著便把恨意轉向全世界(其實前面跟王的聖杯問答時就已經有暗示(其實根本明示)士郎是恨著這個這樣傷害他的世界(還有作者)),燃毀世界正好與間桐士郎固有結界內的大火景象呼應


以上

好啦我已經做好要被大家噹的準備要噹我就儘管來啦反正現在的我早就是オルタ的模式了也不可能在更黑了隨便你們要怎麼噹我,不喜歡接受不了我的設定大不了不要看反正我也得罪不起這種讀者


恩我真的是被某些評論惹毛了所以這星期都會是這樣的方式說話,下星期就會恢復正常的請放心

【金士】向黑暗許願(56)

「哼!不自量力!」


完全不打算手下留情,就算殺死了也沒關係,士郎便是這麼對影子的巨人們下令的。


就在巨人的手即將抓住兩人之際,一個忽然從旁竄出的身影斬開了影子的巨手,為奔跑中的Archer開出一條通道。


「Steel is my body and fire is my blood……」Archer的咒文還在繼續著。


「Saber?」


Saber會在這裡,那就表示說……


如同士郎所預料,右側上方突然掃來數發槍擊,但那些只是普通的子彈,影子的屏障便能輕鬆擋下。


不對!這是只是在轉移我的注意力的佯攻!


士郎馬上就察覺到對方真正的目的了,由Saber和切嗣一起發動攻擊,並非是要與他對抗,而是要掩護Archer接近他。


也因此,士郎立刻反應過來,Archer此刻正在念著的咒文,才是他最應該提防的攻擊。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


知道士郎發現了他們的目的了,Archer嘴角泛起有如得勝般的淺笑讓士郎氣得都把嘴唇咬破流血了。


「不會讓你們成功的!不會讓你們妨礙我的!」


防禦著遠處的槍擊的同時,士郎再度從大聖杯裡提取大量的魔力,做出更多的黑影巨人來朝Archer發動總攻擊。


「風王鐵鎚(Strike Air)!」


削鐵如泥的銳利風刃一次又一次地劈開不斷襲來度巨人,如同二人的護衛一般,騎士王隨側在Archer的身旁,保護著Archer繼續前進,並且讓他能夠念完咒文。


「Unknown to death, nor know to life……」


若是讓對手得逞的話,對士郎而言那就是一種對他的否定,歷經了千辛萬苦,好不容易終於來到最後的最後了,他絕不允許有人再來踐踏他至今的努力。


於是,士郎也顧不得什麼了,毫無節制地使用著大聖杯的魔力,像是要把這個地下空間都填滿一般地製作出數以百計的黑影巨人。正因為不容許自己落敗,所以士郎才不介意以碾壓對手的方式獲得勝利。


這本來應該是個絕不會失敗的計劃才對,但士郎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使得事情忽然間有了變數。


「唔!」


沒有感覺到一點疼痛或不適,毫無預警地,士郎嘴裡突然咳出了一大口鮮血。


「嘖!劣質品。」士郎像是在自嘲一般地抱怨道。


作為大聖杯內部通往外界的通道,就算能夠隨意取用魔力,但若是通道本身不夠穩固的話,使用太多魔力還是帶給士郎的身體傷害。


換言之,他也不能毫不克制地用魔力無限製造巨型黑影。


而此刻,咒文已經接近了尾聲。


「Hav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 Yet 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


「嘛,無所謂了。」


士郎用手背抹去嘴角上的血液。


「要來就儘管來吧,反正我是不會輸的!」


少年放棄阻止對手靠近自己了,卻還沒有放棄要擊敗對方。


「So as I pary, “Unlimited Blade Works.”」


刺眼的光芒照亮了地下空間,接著瞬間,世界的樣貌被改寫了。


那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荒原,寸草不生的大地上沒有一點生命,只有多得數不清的劍插在地上,空氣中漫著星火與濃烈的煙硝味,讓人聯想到了戰場,而光線昏暗的天空中浮著許多巨大的齒輪,有些超現實的景象又讓人確信這裡不是位在地球上的任何一處。


『喔喔!』安哥拉像個發現新奇玩具的孩子,對眼前的風景發出驚奇的讚嘆聲。


「固有結界……是嗎?」士郎輕哼了一聲,轉頭看向已經來到他面前的Archer等人。


「將術者的心象世界具現化,極接近魔法的魔術,這可真是厲害啊,連我都沒想過『自己』居然能辦到這樣高難度的事情呢。」士郎對Archer露出一個敬佩的微笑。


「喔?看來你已經知道了是嗎?」


一把劍突然從地上飛起,直接射向士郎,但馬上就被士郎用影子彈開了。


「因為太相像了啊,不管是擅長的魔術還是性格,像『士郎』這樣如此極端的存在,很難再找到第二人了吧?」


「哈!我可不想被自己這麼說啊。」Archer哼笑。


「給我放棄召喚聖杯!間桐士郎,不然我就只能把你關在這裡了。」


固有結界,那不單只是將術者的心象世界具現化而已,結界內的空間及規則都可以依照術者的意思進行設置和改變,換句話說就是擁有場地優勢,即便是有著壓倒性力量的士郎,現在在Archer的固有結界中的他也不得不被這個結界的法則所束縛。


「嗯,很聰明的做法呢,在你的結界裡的話,就算我許願了也無法完成聖杯的召喚啊,想要離開這裡的話,就只能被迫聽從你的話了。」


「既然知道的話,那就省得我再多說明了,」


利劍再次浮現在空中並瞄準士郎,但這次的數量可是剛才的十倍。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間桐士郎,給我放棄召喚聖杯!」


「……」


士郎看著Archer那完全沒有一絲猶疑的認真眼神,便明白Archer已經不會像在柳洞寺時那樣放過他了,這一次他一定會動手的。


然後,他又轉頭看向切嗣,或許是念在他們的舊情上,切嗣的的眼神雖然沒有像Archer那般堅定不移,卻也透露著他絕對要阻止自己的決心。


「呵!」但,士郎只是冷冷一笑。


被關入固有結界的可不只有他而已,原本靜止的黑影巨人們得到命令,立刻接著朝他們發動圍攻。


但Archer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般,甚至沒有轉身,遍佈在地上的劍便自動彈起,接連射穿了數個影子的巨人。


「還想做無謂的掙扎嗎!」


對準士郎的劍接著射出。都到這個地步了居然還是不肯屈服,就算說是個性頑固也不該這麼執迷不悟吧?


一個突然從地上竄出的巨人站在士郎面前,替他擋下了那些攻擊,同時又有更多的影子巨人被製作出來。雖然是在對手的固有結界內,但是士郎跟大聖杯的連結還在,還是能隨意使用大聖杯的魔力。


「原來如此,不是重新投影,而是直接召喚使用嗎?的確這樣能更節省魔力,而且攻擊的範圍也更廣……掌控著結界內的規則,就是這麼回事嗎?」


士郎抬頭看著Archer射擊著劍的攻擊方式,同時漫不經心地指揮著巨人們的行動,那像是在進行分析的語氣仿佛他只是個旁觀者而並非作為被攻擊的目標一般,完全不擔心自己可能會被對方殺掉。


那傢伙……那份沉著的態度到底是……


攻擊著士郎的同時還要對付著巨型黑影的圍攻,Archer實在很難再分神去思考能讓士郎如此鎮定的理由,但他直覺必須要弄清楚原因才行,否則誰又能在被襲擊時不露出半點驚慌呢?


感覺不對勁。


士郎的那份淡定並非像英雄王因為高傲而不把他人放在眼中,感覺起來更像是有著絕對不會輸的自信,所以才能這般從容不迫地面對可能會被射殺的危險。


「結界內的世界樣貌會依照術者的心象而成形……嗯,有點好奇另一個我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麼,才會讓內心的世界變成這個樣子啊。」白髮的少年依舊仰望著天空中靜止轉動的齒輪,喃喃自語著。


必須要提防才行,尤其是那像是在研究著固有結界的自言自語……等等!研究?投影魔術、解析……難道說他想……


「Saber!凜跟老爹就拜託你了!」


察覺到對方的目的的Archer沒空再理會那些影子的巨人了,直接把殺掉士郎當作首要目標,投影出黑白雙刀直接朝他衝了上去。


「安里,稍微幫個忙吧。」


『啊,沒問題!』


巨人的操控權移交到了安哥拉手上,將自己的安全完全交給了對方,士郎再次運作魔力,然後低語道。


「此身,本為劍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