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華席亞[オルタ]

超高校級的烏魯克王民
目前固定六日更新文章,但偶爾會放假

【金士】1122好夫妻日的文

現代AU,過勞上班族賢王與幼妻高中生士郎的設定

閃有點角色崩壞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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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了從玄關傳來的細微聲響,每天晚上睡覺時已經習慣要保留部分的意識去注意那個聲響的士郎從睡夢中醒來,披上外套,朝屋子的門口走去。


玄關前的地板上,一個人影躺倒在地,也不擔心對方可能是入侵進屋的小偷或強盜,對此甚至可以說是習以為常的士郎跪在地上,輕輕拍了那個人的肩膀一下,然後壓低音量,語氣柔和地開口。


「今天也加班到這麼晚啊……」


攤躺在地上的男人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接著抬起頭去看正在注視著自己的少年。


「剛才在跟國外的公司開會,得配合他們那邊的時區……」


男人說話的音量越來越小聲,聲音裡的疲倦感也透露出他已經快累壞了。


「這樣啊,真是辛苦你了呢,吉爾。」


像是在獎勵對方的辛勞似地,士郎的手接著輕揉男人的金髮,而剛才還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的吉爾伽美什,也突然像是獲得了能量似地,竟又使出力氣撐起身體,朝前方使勁爬了一步,把頭躺上了少年的大腿上後便再度攤躺在地上。


「准許你繼續摸我的頭。」


「什麼啊……這種命令人的語氣……」


男人那傲氣中又帶著相當滿足的聲音逗得士郎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時,入夜而安靜的屋內,清楚地聽見了一聲肚子餓的咕嚕聲,士郎低頭看著躺在他腿上的男人,露出了擔憂的表情。


「吉爾,你該不會沒有吃晚餐吧?」


「……便利商店的三明治配咖啡。」吉爾伽美什直接說了他今天晚餐的菜色。


「又是三明治配咖啡!不是跟你說過晚餐只吃三明治很不營養也吃不飽嗎?至少也吃個便當什麼的……」


「晚上在趕著批閱文件,沒那麼多時間可以吃便當。」


吉爾伽美什轉過頭,想給士郎換摸另一邊的頭髮,一看就知道根本沒在反省自己如此不健康的飲食習慣。


「什麼有沒有時間的,再怎麼樣也不可以亂吃晚餐!況且吉爾你不是公司的老闆嗎?自己都不能給員工樹立榜樣的話那怎麼行啊?」


「……嗯。」


實在是累壞了的吉爾伽美什今天都沒怎麼跟士郎頂嘴,對方說一就是一,雖說這樣溫順的吉爾伽美什感覺也不錯,但士郎最後還是覺得對方有些可憐而心軟了。


「要吃紅豆湯嗎?」


雖然這麼晚的時間還吃消夜對身體很不好,但是餓著肚子的話肯定也睡不好,想起冰箱裡還有昨天煮的紅豆湯的士郎於是問對方。


一聽到紅豆湯這三個字,吉爾伽美什瞬間又恢復了精神,抬起頭一臉認真地問。


「你煮的?」


「嗯,最近天氣變冷了,想吃些熱的甜點,所以就去買豆子回來自己煮了。」


「要吃。」


聽到紅豆湯是士郎煮的後,吉爾伽美什便一秒說要吃紅豆湯。


「那我先去幫你加熱一下。」


士郎又是輕拍對方的頭要他把頭抬起來,不然他根本不能起身去廚房。


但吉爾伽美什不但沒有照做,反而還一把握住士郎的雙手,神情前所未有嚴肅地說。


「來當我的妻子吧,士郎。」


突如其來的求婚讓士郎瞬間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放鬆因為驚訝而瞪大的眼睛,好沒氣地回答。


「又再跟我開這個玩笑了,同一個玩笑我可是不會被嚇到第二次的喔。」


「不是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吉爾伽美什語氣也非常認真的說,但士郎仍然沒有放在心上。


「是是,但這句話你以前也對卡美洛企業的阿爾托莉亞小姐說過不是嗎?見一個愛一個是不對的喔。」


「我不否認我的確喜歡過阿爾托莉亞,但是隨著年紀的增長,現在的我已經明白若要娶老婆的話,還是又會煮飯又會做家事還會特意到玄關迎接家人回家簡直不能再更療育人心的士郎你更適合。」


雖然是句相當直球的告白,但是已經被慎二揶揄過許多次這麼擅長做家事簡直比班上的任何一位女同學都還要賢慧的士郎也只把這些話當成一種稱讚,並沒有太認真看待。


「好好好,也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紅豆湯吃完就趕快回你家去休息吧,我明天也還要上課呢。」


士郎硬是把吉爾伽美什的頭從他腿上托起來,他才總算能脫身去廚房熱紅豆湯了。


雖然求婚又失敗了,但是已經鐵了心要娶士郎當老婆的吉爾伽美什是不可能因為幾次的失敗就放棄的,不如說正因為難以得手,才更加燃起了吉爾伽美什非成功不可的決心。


「一定會把你娶回家的……」吉爾伽美什喃喃著,握緊拳頭再次發誓。


「不,還是請你現在就立刻給我放棄那個愚蠢的妄想吧。」


頸間忽然感覺到了冷光,一把鋒利的短刀正抵在吉爾伽美什的脖子上。


「你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又闖進我們家的?」


明明都已經換上了最先進的電子鎖了,衛宮家的長男兼弟弟的守護者Emiya完全不明白這位只是住在隔壁的鄰居到底是怎麼多次破解警鈴系統在三更半夜闖進他們家的。他甚至已經放棄去數這都是第幾次了。


雖然脖子上被架著一把刀,但吉爾伽美什依舊神色自若地回答:「哼,這個住宅區裡的所有房子都是烏魯克財團蓋的,身為董事長的我自然有權力可以自由進出這裡的任何一間房子。」


「聽你在胡說八道!」


Emiya氣到差點都要用刀抹開對方的脖子。他簡直沒聽過比這更胡說八道的話了。


關於吉爾伽美什與他們家的孽緣,Emiya根本不願回想起來,要不是一年前的那天,他的弟弟為了幫忘記帶便當盒出門的他送餐盒而跑到他任職的公司,好巧不巧與剛好也去他的公司要談生意的吉爾伽美什坐上了同一班的電梯,結果在等電梯抵達樓層時,對方因為好奇那便當盒裡裝的菜色的味道就偷嘗了一口,詢問後得知那盒子中的料理都是士郎做的後,吉爾伽美什便開始了一連串對士郎的追求行為。


一開始吉爾伽美什還只是假借談生意的名義跑來他們家吃飯,而且每次都指定要士郎來下廚,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發展的,這位財團大老闆對他們家的老么是越看越喜歡,不但跟還只是高中生的士郎求了婚,最後居然還為了方便接近士郎,乾脆直接在他們家隔壁蓋了棟房子跟他們當鄰居,到現在他們家幾乎每一餐的餐桌上都會看見這位不請自來的鄰居自動入座。


如果士郎像阿爾托莉亞那樣直接表明了對吉爾伽美什沒興趣也就算了,即便是再有耐心的男人,被拒絕了一百次後多少還是會萌生放棄的念頭,但事情偏偏沒有這麼簡單,完全沒想過自己會被男人求婚也不覺得男人跟男人可以結婚的士郎,只把吉爾伽美什的告白當成是朋友之間的玩笑話,所以也沒有當真,況且吉爾伽美什對他真的也挺好的,因此並不討厭對方的士郎從來沒有對吉爾伽美什的求婚直接表示拒絕,而見對方也沒有明確表示不願意的吉爾伽美什自然也就更勤奮地追求他了。


根本就是惡夢!


如果可以,Emiya真想穿越回一年前的那天早上,去提醒自己要記得拿便當盒,免得害他的弟弟被這個土豪跟蹤狂給纏上了。


喀擦的一聲,吉爾伽美什接著感覺到有東西抵在他的後腦勺上。


「不用聽他說那麼多廢話,企圖對我的寶貝孩子出手的男人,通通都去死吧!」


雖然對方是長子公司的大客戶,但是談及自家孩子的安全與貞潔的話就另當別論了,因此衛宮家的男主人兼第二位守護者切嗣也跟著持槍登場了。


「我絕對會讓士郎幸福的,請把士郎交給我吧。」


完全不擔心會被子彈爆頭的吉爾伽美什接著又是對父親的切嗣請求託付他小兒子的終身。


「老爹,你還是一槍斃了他吧,這傢伙已經蠢到沒救了。」


雖然說殺人是不對的,但看到對方居然對自己還未成年的弟弟執迷不悟到這種程度,Emiya還是覺得趁現在對方還沒有作出任何犯罪行為前就先解決他要來的好。


「你們三個,現在已經是半夜了喔,要聊天的話就小聲一點,不要吵到鄰居了。」


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的士郎對三人道。對於吉爾伽美什每次來家裡拜訪父親及兄長就會抓狂的反應早就見怪不怪的士郎甚至懶得去探究切嗣手中的那把槍是從哪裡來的了。


「又來了,這些男生怎麼總是這麼精力旺盛啊?」


已經被吵醒的伊莉雅說完,馬上就打了一個哈欠。


「啊喇啊喇,這不也挺好的嗎?」


同樣也被吵醒的愛莉絲菲爾倒是笑得異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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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好夫妻日的文但其實還沒有結婚啊,所以應該要算放閃文嗎?


金士……

我拜託你們兩個去結婚!



惡龍吉爾與惡魔吉爾~
因為幽浮桌萬聖節的吉爾龍我第一眼錯看成是惡魔的造型,所以也畫了一隻

本子販售相關+留言公告

因為上次用私信逐一通知結果被封號的關係,這次我就在這裡統一公告且不再用私信通知了


給有填印調但還沒購買的人,書我最多幫你們保留到11月中,逾期則視同放棄購買並開放給沒填印調但在排隊等的人


不要跟我抱怨通販的事,我之前就問過有誰可以幫忙了,但都沒人理我,既然如此必須多付國際匯款手續費及運費也是理所當然的了,世界上才沒有都不用付出就有免費果子拿這種好事


還有匯款方式……我不知道該怎麼講,但如果你真的不會國際匯款,麻煩自己去百度一下好嗎!我又不是銀行員,你拿銀行業務的專業知識來考我我怎麼可能回答得出來?不要連找個答案都只想當伸手黨好嗎!


同時也拜託各位遵守留言評論的規則,我之前已經寫過了→   傳送門 

不要再給我留那種跟發文內容完全不相干的評論了!

你能懂難得看到有人留言給我結果點進去看卻只是來跟我寒暄一聲,根本就不是感想評論甚至還完全不尊重我內文中的創作, 這種做法不但不會引起我的注意,我還會立刻刪你評論圖個心靜


最後這個本來是想到把向黑暗許願最後兩個章節釋出再說的,不過突然覺得現在說其實也沒差,總之11月底我會放完全文,然後我就要退出LOF不在這裡發文了(原因大家應該都心知肚明,但P站會繼續放),就最後一個月了,拜託別再拿一堆地雷來砸我可以嗎

金士 雨中


面著落雨,士郎側過滿是雨與淚的濕潤臉頰,哭紅的雙眼裡依舊溶著柔軟的琥珀色澤,嘴角勾起的是少年極為難得的笑容,直視著吉爾伽美什的眼神裡只有最真誠的感情。

「我喜歡您,王,從我們第一次見面、從您叫我去死的那一刻起,我就喜歡上您了,一直、直到現在也是,最喜歡您了。」

《向黑暗許願》第40節的場景繪圖,我寫的最用心的章節啊,再搭配BGM Sorrow一起聽,若是能讓人落淚的話就算是我成功了吧?

畫圖真的……還有許多要研究的部分


試著自己畫畫看黑化的間桐士郎,害我一個星期沒寫文的原因以及1.5.3


睽違四年再次畫畫,意外的沒有退步太多,然後是第一次電繪……陰影皺褶什麼的我真的盡力了,很多東西都是第一次用仍在摸索階段


當初寫文時就想像了間桐士郎的黑化服裝,構想是黑色的白無垢,因為間桐士郎基本上可以說是因為太過喜歡吉爾伽美什才黑化的,所以就設想了類似黑色花嫁的造型……但這件只是照著白無垢的基本版型去畫的而已,如果是出現在FATE系列裡的服裝的話一定會再設計得更獨特才對


明天開始來弄同人本販賣與寄送的相關事宜

用詞致歉+公告

這篇……算是道歉+公告吧

雖然我早就料到可能會有這一天,但沒想到真的遇到時實在讓我火得不行

起因就是這則微博:



說真的這是在講誰應該夠明顯了吧?我或許不是唯一會耕作金士+台灣人的身分,但十之八九是我在這篇的 印調 裡的用詞惹得一些人不愉快吧?

但殊不知政治話題其實是我的大地雷


首先我先致歉,也要強調,我在發這篇印調之前都有再三斟酌用詞,也有請問過別人,大家看我用繁體應該都知道我是台灣人,但很抱歉我見識太淺薄,不清楚以一個台灣人的身分,該來稱呼對岸的各位較不會引起反感,畢竟大陸這個叫法似乎多是台灣人在用的,講對岸又有種距離感,但至少中國肯定不會錯吧?還是你們比較喜歡被叫China?


我會使用中國這個詞,絕對沒有帶有任何政治立場,畢竟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各位也會說自己的國家名字叫中國吧?而中國難道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簡稱嗎?我不知道為何當這個國家的名字是出自一位台灣人的口中時,這人就會被直接解釋成是台du份子?曾幾何時用一個正確的名稱來稱呼一個國家竟也要這樣被人批鬥?


其實我不是沒有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因為我的出身、還有兩岸敏感的政治話題,被人當作寫文章的材料,只是難得有時間搜索一下自己喜歡的CP,結果第一條就看到這個發文,看到的當下我只想哭,而且莫名委屈


我從來沒在我的文章裡寫過任何關於政治的話題,有噗浪的人甚至可以去找我的噗浪來看,我也從來不寫也不轉跟政治相關的東西,因為我知道毀掉人際關係最快的就是金錢跟政治立場,政治議題更是我的大地雷,不過我可以與我政治立場相反的人相處,我也願意聽聽我政治立場相反的人他們所支持的政黨的理由


但寫下這條微博的人,我只想問你是誰啊?我甚至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我的創作,你甚至也不認識我本人,就只是因為我以台灣人的身分用正確的名稱來稱呼你的國家,就要被你這樣貼標籤,簡直莫名其妙!


再者,你把一個同人CP圈的名稱,跟毫不相干的政治話題扯在一起,更是讓我火大到不行,尤其我真的很喜歡這個CP,我寫文創作,純粹只是想跟同好交流、推廣讓更多人也喜歡這個CP,結果你卻要只想要搞對立?在這個尤其敏感的時刻,在一個與政治根本毫不相干的領域裡掀起隔閡?我只想說:你真他媽無聊!


而且說真的,這CP都已經這麼冷了,我本人也根本沒有要搞政治立場的意思,如果你真的要鬧,那我只能說,你根本就不愛這個圈,也請你不要待在這個圈,因為你熱愛幻想與政治多過這個CP!



天啊我現在甚至不知道我以後該不該在這裡繼續發文了,感覺不管我怎麼澄清以後還是會被地圖砲的啊


【金士】十坪房間裡的國王陛下(1)

開頭有點短的FGO台服吉爾伽美什召喚祭品文第二篇

這篇之後的內容想要照我之前說的以文換文的方式來放……雖然之後的我還沒動筆就是了目前還在寫仿製品那篇


本篇有監禁情節,以及角色輕微黑化(病化?),閱讀前請注意

NE,不是BE,請相信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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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宮士郎與吉爾伽美什的作息時間總是互相衝突。


「吃早餐了喔,吉爾伽美什。」


早上七點三十分,士郎打開吉爾伽美什所住的房間的門,端著兩人的早飯走進來。


從門外透進來的明亮陽光總是照得正在熟睡的吉爾伽美什難以繼續睡眠,縱使他用棉被蓋住臉想要阻隔光線,但少年將盛著料理的碗盤逐一放上矮桌的聲響又是擾亂安眠,因此男人不得已,相當不甘願地從床上爬起來,睜開的眼睛雖然還混著睡意的朦朧,但鮮紅的蛇眼映出的是帶著殺氣的視線,讓被盯著看的人都不禁感覺到了性命上的危險,因而冷汗直流。


一開始士郎也對男人充滿殺氣的眼神感到恐懼,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地,試著與對方相處,久了竟也就習慣了,不過他對男人的殺意依舊保持著警戒心。


「不喜歡睡得正熟時被我吵醒的話,晚上就早一點睡,不要又打電動到凌晨三點了。」


也不管吉爾伽美什正在不高興,士郎接著又是斥訊對方那不規律的生活作息,一點也不怕會把男人惹得更不高興。


「你怎麼知道本王三點才就寢的?」


以往一生氣就會大動肝火直接和對方吵起來的吉爾伽美什,今天難得地沒有先發脾氣,而是從對方的話裡尋找可攻破的弱點。


「……我看你房間的燈是那時候熄燈的。」


沒有迴避對方的質問,士郎坦承道。


紅色的雙眼裡接著燃起了一股充滿惡意的興致。


「喔?這麼說,你整個晚上都在盯著本王的房間看是嗎?」


「……對。」


對於這個帶著嘲笑與挑釁意味的詢問,士郎也誠實回答了,只是,他接著又對吉爾伽美什說:


「但我會一直盯著你的房間看,是因為那是我的工作。」


「嗤!」


瞬間,男人的蛇眼紅得有如血液,怒火被徹底點燃的表情彷彿簡直恨不得那眼中的血色是從少年的身體裡抽出來的一樣,幾乎只差他沒有打開寶庫門射出武器了,否則那一觸即發的怒意便會讓房間裡瞬間濺滿對方的鮮血。


縱使知道惹惱吉爾伽美什的自己此刻已是命懸一線,士郎也鼓起勇氣,對上男人憤怒到幾乎可以殺人的眼神,並說:


「快點起床吧,不然早餐要涼掉了。」


「……」


即便吉爾伽美什依舊氣得想殺了少年洩憤,但他最終還是沒有動手,大力踩著腳步地下床,走向角落的洗手台,簡單地梳洗了一下後便坐到飯桌前,等著少年為他盛飯。


雖說是有驚無險,但這幾乎是衛宮家這半年來每天早上都會發生的事情了,縱使吉爾伽美什一直都是一副恨不得能殺掉士郎的態度,但是他也從來沒有真的動手過,就連對士郎做出攻擊也沒有,所以縱然覺得男人生氣時的模樣很可怕,士郎也沒有因此放低他對吉爾伽美什的姿態。


將盛滿白飯的碗遞給吉爾伽美什後,兩人便拿起各自的筷子,開始吃起早飯。


「雜種,本王要的東西到底還要再等多久才會送來啊?」


「昨天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電視等我領到上個月的薪水後再買,現在你就先用我之前買的電腦打發時間吧,你不是還買了很多遊戲要玩嗎?」


「哼!那些遊戲本王都已經玩完一半以上了,再這樣下去本王可就要覺得無聊了啊。」


「……我下班後就去幫你買,這樣總行了吧?」


「這樣才對。」


「但是必須等到我休假那天才能讓人送來,不然也不能讓你出去簽收貨物啊。」


「……雜種,你就非要說那些話來惹本王生氣不可?」


「怎麼會呢?惹你生氣對我又沒什麼好處,我幹嘛要自找苦吃?」


「……」


衛宮家的用餐桌上總是瀰漫著一股濃厚的煙硝味,但戰火卻也沒有真正被點燃過,雙方都在不斷容忍彼此,忍受著對方一再觸及自己底線的惡劣行為,這樣的相處模式雖然在隨時都有可能爆發衝突的邊緣,至少在用餐時間兩人還是會拿捏分寸的。


「回來的時候記得要去幫本王買東西,要買本王常吃的那個口味的薯片、布丁、飲料,還有哈根達斯,要買季節限定口味的,別買錯了。」


「是是,是說你也太過適應現世的生活了吧?居然連季節限定口味這種東西都知道……」


「都已經是本王僅有的娛樂了,本王自然是要好好享受一番才行啊。」


「……我今天可能會晚一點才下班,餓了的話冰箱裡有飯菜,自己拿去微波加熱吃吧。」


「真是不敬!居然要本王吃那種冷掉後重新加熱的食物!」


「這我也沒辦法啊,你不是還說要買手機嗎?而且還是很貴的那個牌子的,我不加班賺加班費的話根本買不起吧?」


「哼!既然辦不到的話,又何必要勉強自己呢?」


「……」


「不說話了?看來終於體悟到自己的能力有限了吧?那麼就在你把事情搞得一團糟之前趕快放棄如何?當然了,要是你想淪為逗本王發笑的笑柄本王也不介意啊。」


「我吃飽了,碗盤你放在水槽裡就行了,我回來後會洗的。」


吉爾伽美什差一點就要把手中的磁碗給直接捏碎了,士郎每次那執迷不悟且無視他忠告的無理行徑總是惹得他怒火中燒,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地,想要親手掐死這位少年的想法在吉爾伽美什的腦中不斷浮現。


收拾自己吃完餐的碗盤,士郎端著餐盤準備離開吉爾伽美什的房間。


「那麼我出門了,午餐也記得要吃啊,別又再只吃零食了。」


士郎的腳步才剛跨出房間,吉爾伽美什便跟著走到他背後。


「你也該適可而止了吧?雜種。」


吉爾伽美什看著士郎,還有門外的庭院景色,說。


「這種扮家家酒的日子,你到底還想持續多久?」


都已經過了半年了、都已經羞辱過他不知道多少次了、都已經把他的能力逼至極限到都快走投無路了,為什麼還是無法讓這名少年低頭放棄呢?


面對男人的質問,士郎用視線對上站在房間裡的吉爾伽美什,接著伸手拉上倉庫的門扉。


「直到你得到幸福為止。」


士郎回答,然後,他關上了倉庫的大門。


聽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吉爾伽美什看著眼前被關上的木門,僅只是關上了而已,甚至沒有上鎖,他探出手,指尖在碰上門扉的瞬間,紅色的強大電流便炸上了他的手指,雖然電流只在他手指皮膚上留下一小塊燒焦的痕跡,用魔力的話便能立即修復了,但是也能想像得出若是想強行離開房間的下場。


「嗤!」


吉爾伽美什發出極為強烈不滿的咋舌聲,轉身,回到飯桌前繼續吃完他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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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想,這篇才算是我第一篇是衛宮士郎的金士文啊……然而我卻讓士郎黑了……


【金士】真品與仿製品(4)

這一章可能有一點FGO第七章的資訊劇透,還沒體驗過第七章的人請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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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結束了一個特異點的修復工作,縱使覺得疲憊不勘了,身為Master的藤丸立香也沒有要先去休息的意思,一傳送回到迦勒底後,他便立刻奔向靈基召喚室,拿出了所有的聖晶石與呼符,全數投入進去做召喚。


然後,在第三次的十連召喚時——


「Caster、吉爾伽美什,為了應對烏魯克的危機,才以這個姿態現界,可不是回應你的召喚,不要放肆啊,雜種。」


出現在召喚陣光芒中的,是一位至今都沒有被召喚出來的全新從者,同時也是藤丸立香他們剛才在特異點時遇到並與他們一起戰鬥的烏魯克之王吉爾伽美什。雖然都是吉爾伽美什,但或許是因為經歷與歷練不同的關係,這位Caster職階的吉爾伽美什比Archer職階的他更多了一股王者的風範,也更讓人能夠感覺到領袖魅力A+的技能實在當之無愧,因此對Caster職階的吉爾伽美什好感度暴衝到破表的Master才會在結束特異點修復工作後,迫不及待地要將這位充滿君主氣度的賢能之王召喚出來。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賢王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見到被他稱為賢王的Caster職階的吉爾伽美什,藤丸立香便痛哭流涕地衝上去抱住對方,太過開心到都哭了出來。


「喂!本王才剛說了不准放肆的吧?誰准你直接抱住本王了?」


賢王吉爾伽美什一臉嫌棄地想把對方給推開,卻發現這位普通人類的力氣竟是意外的大,怎麼推都推不開。


「嘖!明明本王才要更強,幹嘛要浪費石頭去抽另一個本王回來?」


Archer職階的吉爾伽美什,語氣裡不自覺地帶著些許醋意地對於自家御主的行為嗤之以鼻。


「嘛,因為Caster的你才更像是一位國王啊,會更受歡迎也是當然的吧?」


投影魔術很直白地說出了他的真心話,在第七特異點與賢王吉爾伽美什相處時他就這麼覺得了。


「喔?聽起來你對本王有許多不滿啊?要不待會就去對戰練習室,就讓本王好好聽一聽你對本王的不滿之處吧。」


「呃、請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


在第七特異點遭遇的困境可是異常險惡,好不容易完成工作,已快累慘的投影魔術可不想要再跟吉爾伽美什對戰了。


「賢王大人!請收下這些種火跟素材吧!這個數量的話,應該能讓您的靈基等級一下子提高到最高吧?啊!還有聖杯也……」


抽到了夢寐以求的從者的立香實在太過開心了,便一股腦地把倉庫裡所有給從者們升級用的種火全部塞給了賢王,甚至因數量有限使用前需再三考慮過的聖杯也毫不猶豫地送給對方,這讓當初還因為缺種火及升級素材所以只能慢慢升級的英雄王又是吃味地咋舌。


才被召喚出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轉眼間就已經滿等還得到聖杯而增加等級上限的賢王滿意地大笑,也把御主的這份誠意作為對方剛才無禮抱著他的赦免。


「哼!做的不錯啊雜種,那麼之後技能提升的部分也要繼續努力啊。」


「是!沒有問題!為了您我一定會加倍努力的!」


已經完全成為烏魯克國民的藤丸立香毫不猶豫地答應道。


「那麼,大家都辛苦了,在進行最終決戰前的這幾天就請大家好好休息吧。」


Master大聲向在場的各位從者與伽勒底的工作宣佈,當作是今日的結束。


「等一等,雜種,你還有工作還沒做完吧?」


但緊接著,賢王吉爾伽美什卻一把抓住了正要去歇息的Master。


「呃?還沒做完的工作?」


特異點不是都已經修復完畢了嗎?怎麼會還有沒做完的工作呢?


「別忘了你剛才答應過本王的啊,要提升本王的技能等級啊。」


「咦?」藤丸立香瞬間一愣。


「咦咦咦?現、現在嗎?就在剛修復完人理大家都快累壞的現在嗎?」


「那當然,你的體力還有剩吧?有的話就不要浪費!況且距離最終決戰也只剩幾日的時間了,羈絆也就算了,要是連技能等級都不夠高的話,本王豈不無用武之地了?」賢王吉爾伽美什說。


「但、但是升級您技能的素材……原初的產毛,還有毒針的數量……」


Master說的那兩樣東西都是在探索過第七特異點後才增加的新素材,在此之前沒有獲得也無法大量囤積,只能從零開始慢慢搜集,原初的產毛倒還好,但根據靈基系統的計算,Caster的吉爾伽美什升級技能所需要素材『萬死的毒針』,竟要高達144根之多,這搜集起來可是需要耗費不少體力與時間的。


「哦?不願意去是嗎?」


男人的紅瞳瞬間瞇起,使那眼神像是帶著極度的不悅,使人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強大壓迫。


「哼!還虧本王願意賞臉與你簽訂契約,要幫助你阻止人理燒卻,結果竟是這樣一個怠惰的御主啊,想不到本王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呢……」


被所崇拜的賢王用那種失望的語氣評論著,這叫身為王民的立香怎麼受得了,別無他法,他只好欲哭無淚地答應了。


「好、好吧,我們這就去蒐集素材吧……」


藤丸立香,人理保障機關迦勒底的第48號御主,人類最後的Master,此刻眼神死的他已經做好了今晚不能睡覺的心理準備了。


聽Master答應了,賢王吉爾伽美什這露出滿意的淺笑。


「這樣才對,作為獎勵,本王也會一同出戰的,所謂勤能補拙,你可別辜負了本王願意現界的好意啊。」


勤能補拙這個成語才不是這樣用的吧?


雖然想這樣吐槽回去,但既然都已經答應了,立香也只能拿出預備的蘋果準備再次前往烏魯克了。


結果其實還是吉爾伽美什啊……


投影魔術一邊為Master默哀,同時忍著沒把這句吐槽說出口。


「對了雜種,關於出戰的事,本王有個要求。」


突然,賢王吉爾伽美什說。


「本王要那個禮裝來協助本王進行戰鬥。」


男人手一指,所有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視線全部落在一位少年外型的人形禮裝身上。


「诶?」


投影魔術則是先愣了一下,然後才發現大家都在盯著自己看。





「也就是說,在蒐集到48根『萬死的毒針』前,你們今晚都得繼續加班是嗎?」


百等滿技,但其實是從好友那借來的諸葛孔明,再放完所有的技能後便被Master換到後排去休息了,然後看著在前方的三位從者戰鬥,一邊與同樣在後排預備上場的從者冲田總司閒聊。


「是,這麼晚了還勞煩你出來一趟,真是抱歉了。」


感到對對方有些不好意思,沖田便代替自家的御主向對方道歉了。


「嘛嘛,沒關係啦,反正也都習慣了,所謂的『好友支援』就是這麼一回事啊。」


不論是使用率還是出差率都是第一名的孔明說出這句話時其實是帶著一點心酸感的。


「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妳家御主的想法啦,畢竟我那裡也是,距離決戰日只剩下幾天的時間了,在預料肯定會是一番苦戰的情況下,自然是能派上用場的戰力越多越好啊……」


「呃……」


沖田不好意思告訴對方,其實他們家的御主是被從者半脅迫,不得已才會來通宵打素材的。


「幻想大劍·天魔失墜!」


戰鬥進入第三回合,恰好魔力也集滿的齊格飛得到Master的指令,開場便放出寶具,對龍特攻及職階剋制的雙重效果下,使得場上三隻的怒蛇(厶シュフシュ)瞬間全數被擊殺了。


接著,便是Master最緊張的時刻了。


「欸……又只有掉一根嗎?」


已經吃下了不知道多少顆蘋果的Master,現在已經是恨不得能儘早結束這個毒針的搜集任務。


「但、往好處想的話,總比一根都沒有掉要來得好啊,就快搜集到需要的數量了,我會陪著您一起努力到最後的,前輩。」


瑪修努力地安慰著已經快累壞了的御主,讓立香瞬間有種疲憊的心靈得到療癒的感覺。


「哼!振作一點啊雜種,都已經給你讓步到只要先集到48根就好的程度了,可別又想再跟本王撒嬌了啊,這樣就不行的話,到最終決戰那天你可要怎麼辦啊?」


完全不會覺得讓御主熬夜為他搜集素材而不好意思,賢王吉爾伽美什絲毫沒有半點同情地俯瞰著已經累趴在地上的Master。


「但是大家都已經累壞了啊,就看在其他人的份上,今天先到此為止好不好……」


立香哀求著地說。


賢王又是一聲哼氣:「累壞?有嗎?本王怎麼看不出來?」


接著吉爾伽美什頭一轉,先是看向和朋友的孔明互相交換位置的第一號打手蘭斯洛特。


「只要能夠幫助到Master的話,不管是什麼樣艱辛的戰鬥我都不會覺得累的。」


縱使身上負了不少傷,蘭斯洛特仍表示自己還可以繼續戰鬥。


但是這樣熱血忠誠的發言卻一秒就被瑪修嫌棄了。


「你就不能識相地說句『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就好了嗎!」


「咦?為、為什麼?爸爸說錯什麼話了嗎?」


接著眾人無視了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的蘭斯洛特,又看向難得笑得如此開心的齊格飛。


「抱歉,Master,但是真的太久、不,感覺這似乎是第一次才對,第一次被您如此頻繁地選做出戰成員,還將最後最強悍的敵人託付於我,這樣的成就感我實在是……啊,當然了,這也都多虧了リミゼロ的協助啊,沒有他的能力加乘,我的寶具大概也難以打出如此強大的攻擊了。」


高興之餘也沒有居功,齊格飛將部分的功勞歸功給了裝備給他的禮裝リミゼロ。縱使紅髮的青年一句話也沒有回應。


根據調查的結果,要搜集「萬死的毒針」最有效率的地點是在烏魯克城外一處名為葦之原的地方,而此處作為敵人的怒蛇有龍屬性,又是槍職,這對有龍特攻技能的Saber齊格飛來說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任務一樣,也讓一直以來因為有更強的沖田在而不怎麼被器用的齊格飛難得可以大顯身手,才會因此感動不已,甚至連話都變多了起來。


至於其他人……只是預防萬一才排入隊伍的沖田到最後一次也沒上場戰鬥,所以幾乎不會覺得累,更別說是硬要跟來但只在後排觀戰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了。


因此,御主的抗議被宣判無效,只能被迫再繼續吃蘋果恢復體力了。





總算是搜集到48根毒針了,幫賢王把第一技能強化到滿等的那一刻,立香還哭出了不知道是感動還是終於得到解脫的眼淚。


高興地向大家宣佈可以去休息了後,立香立刻頭也不回地衝向房間,就怕賢王又要叫他去搜集素材了。


「表現得挺不錯的啊,雜種。」


技能得到強化,因此心情甚好的賢王吉爾伽美什在手上打開一扇寶庫門,一只比手掌還小的玻璃罐接著落下,然後放到少年的手中。


「給你的獎勵,好好珍惜著吃吧,這可不是那種偷工減料還參入了偽物的仿冒品可以比擬的啊。」


投影魔術看著手中的小玻璃罐,裡頭裝滿了一顆顆金色的球體,金黃剔透的色澤美麗得讓他不禁睜著驚嘆的眼神。


「這是……糖果?」


「沒錯,這是用烏魯克產的小麥做的糖球,口感跟香氣可是人工製品完全模仿不來的哦,雖然稱不上是珍貴,但肯定是最好的。」


說著自己國家的特產所做出的產品時,吉爾伽美什總是顯得相當自豪。


「謝、謝謝……」


只是做了自己分內的工作而已,卻沒想到會被對方贈予答謝的禮物,這讓少年突然間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對了,你的能力與本王的相性很合呢,如何?就來當本王專用的禮裝吧」


「欸、這個……」


「夠了!就算是本王,也應該適可而止!」


英雄王一個跨步,直接站到中間把兩人隔開,並對年長的自己說。


「剛才那已經是本王最後的讓步了,投影魔術早已是本王的所有物,即便是本王自己,本王也不可能讓出來的,這一點你應該最清楚才是。」


「……哦?」


蛇眼中的瞳孔緊縮,亮起了鮮明而危險的色彩,用眼角瞄了一眼一旁表情茫然的少年,接著又轉回眼前正怒視著自己的英雄王。


「呵!還以為你也是跟本王同樣的原因才給他特別待遇的……結果卻陷進去了嗎?」


另一雙長得一模一樣的赤紅瞬間燒起狂暴的烈焰,即使對方正是自己,英雄王仍被他的發言給惹惱了。


「那個,我說啊,如果沒有我的事的話,我可以先離開了嗎?」


因為被英雄王擋在背後所以沒有發現到瀰漫在兩人之間的火藥味,此刻只覺得疲憊得想趕快回房去休息的投影魔術打斷了即將在兩位黃金王之間掀起的戰火。


因此,英雄王想發火的目標從年長的自己轉移到了投影魔術。


「你啊!就不能學著看氣氛說話嗎!也不看看剛才那是什麼情況,本王可是特別為了你的事情在操心啊,給本王感激一點!」


「蛤?」


莫名其妙就被罵了,這讓投影魔術瞬間都忘記了對休息的渴望,怒氣直接被挑起地對英雄王回嘴道。


「是哦,那可真是對不起啊,明明我又沒有拜託你這麼做,卻還是讓你為我操心了,這真是我的不對啊。」


投影魔術雖然是在道歉,但語氣聽起來明顯的是在對吉爾伽美什的話生氣,因此更加火大的吉爾伽美什伸手用力捏了對方的臉頰出氣。


「你根本就沒在反省吧小鬼?虧本王一直以來都這麼照顧你,結果居然一點都不懂得感恩!」


「啊?有事沒事就把我拖去做對戰練習算哪門子的照顧啊?你那明明就是在找我麻煩好嗎!」


投影魔術也氣得要伸手去捏對方的臉頰當作回擊,卻被對方向後一閃,並利用身高差距的優勢讓他無法得手。


……看起來關係挺好的啊。


看著眼前的兩人像小孩子一般的吵架內容,賢王吉爾伽美什不知道是怎麼得出這樣的結論。


「算了,不想再跟你吵了,我要去休息了啦!」


怕再吵下去待會就是在對戰練習室決勝負的投影魔術轉身,手裡還拿著賢王給的糖果罐要離開了。


「等等。」英雄王把他叫住,然後也打開了一扇寶庫門。


「拿去。」吉爾伽美什一如往常地把治療傷口的藥水塞給了投影魔術。


「喔,謝謝。」


「你這傢伙!口氣跟拿到糖果時的反應也差太多了吧!」


「你連這種事情都要計較?我不是也有好好地跟你道謝了嗎?」


「那種充滿敷衍的語氣簡直沒誠意到了極點!給本王重來一次!」


「是是,每次都讓你給藥水承蒙你照顧了,真是謝謝你啊,這樣滿意了吧?」


「哼!雖然還有許多部分有待加強,但本王這次就先勉為其難地接受吧。」


雖然吉爾伽美什接受得非常勉強讓投影魔術聽得火大,不過他也懶得再跟對方爭吵了,也收下了英雄王給的藥水後便走掉了。


但接著,吉爾伽美什又轉身,對另一個人道:


「你也是,伸手。」


他將另一瓶治療的藥水丟給了在一旁一直沒出聲的另一位人形禮裝。


「謝謝。」


和投影魔術一樣長相的禮裝向他道謝,即便語氣平淡得聽起來毫無感情,但感覺卻不敷衍。


很滿意對方的道謝,吉爾伽美什點了點頭,接著便離開了。


リミゼロ站在原地,盯著手掌中的藥水瓶看,今天被裝備給齊格飛的他在戰鬥中也受了不少的傷,而吉爾伽美什也一如往常地給了他治療傷口的藥水。


但是,他一口也沒有喝,而是把藥水收進褲子的口袋裡,然後準備回房間去休息了。


「等等,雜種。」


突然,一個リミゼロ不能再更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


身後,同樣還留在原地的賢王吉爾伽美什,紅色的雙眼裡閃爍著興致的鮮亮,直勾勾地看著他。


「帶本王去本王的房間,順便帶本王參觀這個基地 。」賢王用命令的語氣對他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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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可以補充的東西很多啊……


首先是賢王大人的技能素材地獄,根本就是我當初在幫他練技能時辛酸血淚(泣),但這章的素材隊伍是根據劇情需要才這樣分配的,所以拜託別嘴我幹嘛不帶朋友的劍式+寶石翁去打……不過齊格飛真的是蒐集毒針的大功臣啊(是說寫個文還要用FGO的邏輯去寫我也是中毒得深啊)


我的賢王是七章卡池剛開時抽到,但文裡的立香君設定是本來想說都有AUO了不抽賢王也沒關係,等七章結束被賢王的魅力迷得嫑嫑的後就失心瘋把僅剩石頭都砸去抽了,然後也很幸運地抽到了賢王大人……恩,要是抽不到的話不知道リミ還要守寡(?)多久啊


雖然FGO的故事是立香君與馬修一起去特異點進行人理修復的設定,不過我是根據遊戲的玩法去想像的,所以戰鬥時感覺是在特異點遭遇戰鬥的立香君運用契約將從者從迦勒底召喚過來,為了節省魔力戰鬥結束後從者就會回去的描寫,種火或素材地獄時則是從者們一路陪到底(除非中途更換隊伍配置)

大致上應該就是這樣,因為這些設定在文裡很難描述出來所以只好寫在補充裡了

另外賢王給投影魔術的糖果其實就是麥芽糖,雖然查了資料說是中國傳統食物但也沒說就是源自何處,加上小麥是烏魯克的特產,所以就好好運用了這個素材了

還有,有注意到女主角(?)在這章的戲份特別少嗎?雖然一直都在但因為都沒出聲的緣故,才給人一種他沒有登場的感覺……

最後想在這裡說一下本子的事,首先很感謝有這麼多人關注著《向黑暗許願》實體本的誕生,也得到不少人的提點與指教,然後對於許多人的提問我想在這裡大致地給予回覆與說明

這套書我會在台灣印製,除了是比較好掌握品質,也是因為能收到試印本才能及時發現問題並立即更錯,所以麻煩不要再來問我在中國印書的事情了!

雖然我也知道在中國印會更便宜也不會被海關抓,但直到收到書前我都只能看到出版社拍的照片而已,照片看不出色差也摸不出來紙的材質,同時也是怕檔案被拿去盜印,畢竟還是自己的心血之作,我不想敷衍亂來,只想做到好直到做出能讓自己滿意又驕傲的作品來


售價的事情我真的只能說我很抱歉,因為我讓繪師畫了三章不一樣的封面,稿費自然也X3了,加上印書成本及運費,書才會變得這麼貴,但我還是強調,我出本只是給人收藏用的,如果覺得太貴買不起也沒關係,因為我之後會把所有章節(但不包括彩蛋)公開(這點我在開購買意願時就再三強調過了),在網路上就可以看到了,我不強求一定要用購買當作支持,因為我本來也是做好虧本的準備在出本了(實際上也是如此)

但既然都說會全章節公開在網路上給大家看,就別再來跟我說什麼本子太貴無法推廣CP這種毫無邏輯可言的話了,都已經免費給大家看了還來跟我說無法推廣,我才要問你有沒有在認真推廣吧!講得好像這CP這麼冷都是因為我把本子售價訂太高一樣,我都已經是在賠本出本了,還要被這樣講,所以我上星期的PO文才會說先別來問我本子的事,覺得我的本太貴還不如去買夠有意義的東西,那我也只能說聲抱歉了,因為我對角色的愛而做出的創作跟付出,就是這麼沒有意義!


本子的寄送問題,我其實找過不少家代理問了,但很多家現在都不接R18本到中國了,不過我還是會繼續問的,如果有推薦的代理也可以跟我說喔,理想的方式是台灣這邊印然後中國那邊找人幫忙寄賣發貨,這樣運費也比較便宜,但如果真的找不到的話我也只能自己來了,理所當然的花費也會更貴

至於寄送時間……台灣這裡是印好就會開始寄了,但中國地區的我得先說聲抱歉,必須得等到會議開完才會開始寄(有些事我們還是別明說吧)

明天應該也會有更新……吧?

沒什麼考據的千子村正與衛宮士郎關聯的胡亂猜測……

以下皆為作者本人沒什麼考據的猜想而已,因此極有可能1.5.3實裝後被瘋狂打臉……總之都說是猜測了,有錯也是正常的吧?


這篇文建議搭配《真品與仿製品》(CP金士﹚這篇觀看


恩,英靈士郎是千子村正的這個設定不說大家應該都知道了吧?(畢竟連官方設定集都透露過了),雖然早就知道讓原作三位主角在FGO中實裝肯定超吸錢,不過要如何讓三位不可能成為英靈的人合理當上從者就得看官方怎麼設定了,但伊絲塔凜實裝並給出了她變成從者的原因後,其實也不難猜出來了


凜是因為老馬+愛錢屬性與伊絲塔十分相合,所以才會被伊絲塔選做憑依的對象,估計士郎跟櫻應該也是相同的理由,不過為何是千子村正這點則是還得等1.5.3實裝才有可能知道了


但關於憑依士郎身體的英靈至今我有看過幾種說法(括弧中的則是對照仿製品那篇文的補充說明,沒有看過的人可以無視):

  1. 被憑依的士郎是成為魔術師的士郎,有可能是未來會成為紅A的世界線的士郎(仿製品那篇裡提到リミゼロ對Emiya士特別的存在,指的就是這個意思)

  2. 憑依士郎的英靈是鍛造村正刀的刀匠,有幸抽到リミゼロ的人可以去看禮裝說明文(怨念)

  3. 憑依士郎的是妖刀村正


先不提1的設定,但憑依士郎的英靈我個人比較傾向是3,也就是村正刀的集合體所構成的從者(類似童謠的設定),有興趣的人可以自己去詳細研究,這裡我略提就好,很多人以為村正是特指某一把武士刀,但其實不是,而是名為村正的刀匠一族所鍛造出來的刀均以族名命名,所以村正刀其實是有很多把的


至於村正刀為何會被貼上妖刀的惡名,其一是因為日本戰國時代對兵器的需求過大,導致產出了許多劣質的刀劍,但村正一族打造出來的刀具依然維持著高品質的水準,也因此成了武士們的愛用貨,倒幕人士也用它來當作對抗幕府的武器,也因此才會被當時的政府視作是不祥的妖刀


再加上,德川家康的父親與祖父皆是死於村正刀下,嫡子信康也因被懷疑與敵人串通而遭下令切腹,自殺時用的刀恰好也是村正刀,以及在關原合戰時,德川家康也被村正打造的長槍傷了手指,因此他對村正刀更是忌諱,並下令銷毀所有的村正刀,妖刀村正的傳說也因此傳開了


至於千子村正跟士郎的相似之處……除了是士郎的起源是「劍」外,應該就像1的說法那樣吧?未來會成為守護者的世界線的士郎,仍相信著自己的理想而不斷前進與努力,對應著リミゼロ禮裝資料那句あなたは鉄を打ち続ける,但結果一個被理想背叛了,另一個則是因為被打造得太過鋒利而被視作不詳的妖刀,都是極為諷刺的結局啊


順帶一提,因為村正刀的品質優異的關係,在家康下令毀村正刀後,有些人不捨這樣的好刀被毀,於是就抹去了村正的刀銘,使其成為一把無銘刀而繼續配戴……無銘刀、無銘……


更!真有你的,型月


【金士】真品與仿製品(3)

高虐警告

至少作者本人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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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Emiya毫不掩飾地直接表示出他聽到這個問題時的無奈。


「就是這樣,我想這個問題由更瞭解實情的Emiya你來回答會比較好,就當作是幫我一個忙吧,告訴リミゼロ答案吧。」


吉爾君睜著偌大且清澈的眼睛,利用小孩子的優勢誠懇地向Emiya提出請求。


怕對方不肯回答,但又希望能夠幫上リミゼロ,虛數魔術於是也著急地拜託Emiya。


「拜託你了!リミゼロ真的很需要知道這個答案,就算只有透露一點也好,請把你知道的告訴他吧!」


「這……」


見兩人不斷朝自己靠過來,並且都露出了真摯的眼神在拜託,讓Emiya幾乎要心軟了,卻仍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像是顧慮著什麼似的,因此還是很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リミゼロ看著紫髮的少女與金髮的男孩在幫他拜託,同時也注意到Emiya一直避開與他對上視線,多少察覺到原因的リミゼロ,難得主動地開口說話:


「之前在對戰練習室的時候,Emiya你曾經建議我別跟吉爾伽美什太過親近……」


リミゼロ一開口,便讓另外三人接著把視線轉向他了。


「當時我還不明白你的意思,但現在回想起來,我才察覺到,Emiya你其實一直都是知道的吧?知道我是誰、知道投影魔術是誰、知道吉爾伽美什是怎麼看待我跟投影魔術的、知道我再繼續下去會受到傷害的,所以你才會那樣警告我。」


「但是,我卻沒把你的警告聽進去,只是一昧地希望自己也能像投影魔術一樣獲得吉爾伽美什更多的關注,卻不知不覺地越陷越深了……」


銅黃的眼眸微微垂下,紅髮青年的手掌不禁拳起緊握,用著聽起來有些哀傷、以及更多的不甘心地,向Emiya請求道。


「拜託了!就當作是為了御主,為了不讓我影響今後的出戰表現,我需要知道那個答案,如此我才能更毫無懸念地繼續身為禮裝的工作。」


破天荒的,リミゼロ第一次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的話,讓三人除了是訝異,同時也不禁感覺到有些心疼,因為他們都聽出來了,其實リミゼロ早就已經知道自己是沒有希望的,他只是一直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來斬斷自己的執念,所以才至今都沒有放手,而Emiya遲遲不肯說出的回答,正是能夠讓他放棄的最好理由。


因此,虛數魔術跟吉爾君都把頭轉向Emiya,用眼神要求對方必須得回答不可,這讓Emiya瞬間感覺壓力又更大了。


「唉……」


簡直不能更無奈,但又不想當壞人的Emiya先是一聲長嘆,然後警告對方。


「我能理解你想知道真相的心情,但我必須得說,這世界上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會知道比較好,因為真相有時會比謊言要更加傷人,即使如此你也想知道嗎?」


「……嗯。」


リミゼロ抬起頭,總是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事情的空洞眼神裡,難得地燃著堅決。


本人都表示同意了,Emiya也找不到什麼能夠再拒絕回答的理由,即便多少還是覺得不妥,但既然都答應對方了,Emiya也只好說服自己這是為了對方好,便開始說了。


「衛宮士郎。」


Emiya先是說了一個名字,而聽到這個名字時,リミゼロ跟虛數魔術都愣了一下。


衛宮,這個來自極東島國的一個名字,在有著源自眾多國家與文明的從者們的伽勒底裡可以說是相當特別的存在,也不知道是有著什麼樣的因緣,但伽勒底現在有兩個都是名叫衛宮的從者,其中一個便是正在向他們敘說的Emiya,另一個則是上個月才剛被召喚出來的Assassin。


但Emiya沒有告訴他們這個叫衛宮士郎的人跟他是什麼關係,只是說道。


「你和投影魔術,你們兩個所擁有的外表,是一個叫做衛宮士郎的人,但關於這個人的事情,我頂多只能告訴你我所知道的部分而已,聽完之後也許還是無法解答你所有的疑惑,但我也不會為了幫你而特意編造故事。」


「……我知道了。」明白對方意思的リミゼロ點頭,請求對方繼續說下去。


見對方絲毫沒有要退卻的意思,Emiya也只好繼續說了。


「這個叫衛宮士郎的人……怎麼說呢?該說他幼稚吧?僅只是小時候受到一位救命恩人的影響,於是便做起了正義的夥伴那種像小孩子一樣的夢想,就連長大後也沒有改變,甚至還進一步地去實踐了,真是……」


不知為何地,Emiya的話突然打住了,但過了幾秒,他又像是什麼事也沒有地繼續道。


「然後,為了實現他的夢想、他遊走世界,捨身投入,最後還為了貫徹理想而自願獻身,完全不顧一切地,仿佛那個理想是他的僅有一般。」


「只是,當他為理想獻上自己的一切後,他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回報,還被被他所救的人們灌上了惡之名,正義的夥伴,突然間成了十惡不赦的大罪人,這個發展實在諷刺至極。」


「然而,他還是沒有放棄他的理想,換了個方式持續要幫助人們,卻也是在這時,他才察覺到了他的理想的現實,所謂的正義的夥伴,其實只是個根本不可能被實現的幻想罷了。」


「但是,被殘酷的現實所打擊的他,卻也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只能被迫地、甚至是無可奈何地,繼續前進、繼續絕望、繼續被他曾經因為太過天真而相信的理想,不斷背叛著。」


「這就是,我所知道的,那個叫衛宮士郎的人的故事。」


說到這裡,Emiya便沉默了,但就在三人以為故事已經說完的時候,他又突然地說了一句。


「至於衛宮士郎與英雄王的因緣,簡略的說就是衛宮士郎曾經打敗過他而已吧?雖然那只是在諸多巧合的加乘下才辦到的僥幸,也不是多麼值得拿出來說嘴的事情就是了……總之,能夠告訴你的,我都說完了。」


Emiya的這句話,才終於結束了整個故事,只是沒有想到會聽到一個如此哀傷的故事,一時間,一股憂愁與寂靜籠罩在四人的周圍。


「被背叛了……」


突然,リミゼロ喃喃地道,另外三人同時轉過頭去看他。


「リミゼロ?」


紅髮的青年低著頭,緊盯著自己的手掌看,顯得有些蒼白的臉色讓讓虛數魔術不禁擔心了起來。


「原來如此……所以才會是、這個『外型』嗎?」


像是沒有聽見少女的呼喚,リミゼロ用那淹滿了哀傷的聲音,難受至極地繼續自言自語著。


「不管是衛宮士郎,還是『我們』,都被自己所相信的東西、背叛了啊,所以才會選中這名人類,但結果卻是這樣嗎……」


接著,紅髮青年站起身,並向Emiya鞠躬道謝。


「謝謝你願意告訴我這個故事,請束我失陪了。」


快速地說完全後,リミゼロ轉身便快步離開了。


「等等!リミ……」


「我覺得現在先讓他一個人靜一靜比較好哦,虛數姐姐。」吉爾君出聲阻止了正要追出去的虛數魔術。


「大哥哥他,應該也不想讓任何人看見自己現在的樣子吧?」


吉爾君說的沒錯,正因為不想讓他人看見,所以聽完故事後的リミゼロ才會一直低著頭不讓他們看見他的表情,然後又像是在逃避地迅速離開。


但是虛數魔術卻不是那麼想的,畢竟是她向リミゼロ提議主動去尋找答案的,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果,覺得自己應該要負一部分責任的虛數魔術於是對吉爾君說。


「抱歉了,但是リミゼロ他太習慣把情感埋藏在心裡不說了,不去查看他的情況、不去陪伴他的話,我怕他一個人只會更加難受而已。」


「……這樣啊,那好吧,妳就快去找他吧。」


善解人意的男孩也沒強留,便讓虛數魔術追出去了。


「……哼,故意把他們帶來我這的你,怎麼就不過去看看他的情況呢?」


等虛數魔術離開後,Emiya才對那位害他不得不說出那個人的故事的男孩抱怨道。


「嘛,因為我也被對方拜託了嘛,而且大哥哥他似乎也因為大人的我的關係困擾了很久了,不幫忙的話感覺說不過去啊。」


「但也必要幫得這麼徹底吧,隨便敷衍過去不就好了?」


「嗯,不過リミゼロ哥哥他遲早還是會知道的吧?還是說你希望我未經你的同意就告訴他那個人的故事呢?」


男孩又是那張無惡意的純粹微笑,讓Emiya是想生氣也生氣不起來了,無奈,於是他說。


「如果下次換投影魔術去問你這個問題,什麼都別說,直接呼攏過去就行了。」



虛數魔術最後是在伽勒底一處有整面玻璃窗的走廊上找到リミゼロ的,她找到對方時,紅髮的青年正站在玻璃窗前,安靜地看著窗外的狂風暴雪。


「リミ……」


虛數魔術輕聲地呼喚對方,並像是怕會嚇跑對方地慢慢靠近,但リミゼロ沒有像她擔心的再度逃走,而是一直在原地站著。


等少女走到距離對方約一公尺的地方後,她又是關心地問對方:


「リミゼロ,你還好嗎?」


「……」


那人仍是沉默,就和他平時和他人互動時的樣子一樣,卻比平常的要更加有種難以親近的距離感,這讓虛數魔術更加懊悔提出那個提議了。


但這時候,リミゼロ總算是出聲回應了。


「我剛被召喚出來的時候,羅馬尼醫生曾經向我解釋關於我們、也就是概念禮裝的事情。」


「?」


虛數魔術困惑,不明白リミゼロ為什麼突然要說起概念禮裝的事情,但她也沒插嘴,而是希望リミゼロ能夠不要再把心事悶在心裡獨自承受了,因此她一個字也不想漏掉地仔細聽對方說著。


「他說,我們概念禮裝,簡單地說就是從者們的裝備,根據每個禮裝的能力不同,能在不同的用途上幫助從者們更順利地進行戰鬥,所以不只是從者,禮裝也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為了區分我們禮裝的用途,召喚系統在構成禮裝時,會賦予我們不同的外型,而這外型構成的依據,則是根據禮裝的能力來選擇與之契合的一個『概念』,當作此『概念』的具象。」


至此,虛數魔術依舊沒聽出リミゼロ告訴她這段話的用意,但她隱約覺得那肯定是非常重要的提示,所以仍靜靜地聽對方說著。


「羅馬尼醫生還說,人形禮裝的性格、習慣與喜好,都會受到成為我們外型的那個『概念』影響,換句話說,人形禮裝,就是被選為禮裝外型的那個人的再現,甚至可以說是本人,只是本人的經歷並不會傳承給禮裝,因此我們人形禮裝只能知道自己外型的『概念』,卻沒有化作『概念』的本人的記憶。」


聽了リミゼロ的這段解說,虛數魔術立刻想起了自己的外型『概念』,她只知道這個女孩的名字叫做間桐櫻,似乎只是個會一點魔術的平凡人類而已,卻不知道她經歷過什麼事情,也無從得知她被選為自己的『概念』的理由,就和リミゼロ說的一模一樣。


然後,リミゼロ又繼續道。


「我和投影魔術的外型『概念』,都是一位名叫衛宮士郎的人類,只是投影魔術的『概念』是較年輕時的衛宮士郎,我則是年紀較增長的他……」


不知道為什麼,リミゼロ的話突然停頓住了,怕對方又要把心事藏在心裡不說的虛數魔術,於是試著說點什麼來引誘對方開口。


「所、所以,那就是吉爾伽美什對你和投影魔術差別待遇的理由嗎?」


紅髮的青年遙遙頭,窗外暴雪紛飛繚亂的景象一直印在暗黃色的瞳孔上,幾乎要與那瞳色融為一體了。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就太好了啊。」


青年總是平淡得像是沒有感情的聲線,第一次的,掀起了變化起伏,然而那聽起來像是快要哭出來的哽咽聲,卻是讓人聽得無比心疼。


「投影魔術他、毫無疑問的是衛宮士郎本人沒錯,縱使他毫不知情,也沒有擊敗過吉爾伽美什,但衛宮士郎與吉爾伽美什的因緣,讓投影魔術獲得了他的關注。」


青年的雙手接著緊握成拳,像是在發洩著積壓在胸口不知該怎麼宣洩出來的那股疼痛,說話聲音也掩飾不了地,吐露出了讓他完全無法承受的絕望。


「可是,リミゼロ卻不是,因為リミゼロ的『概念』是,降靈附身在衛宮士郎的幻靈——千子村正,即使外表也是衛宮士郎,我卻依然不是他,我只是剛好有著衛宮士郎的外型而已。」


終於,紅髮青年的眼睛不再只是看著窗外的風雪,他轉過頭去,看著紫髮的少女,那瞬間對上的視線讓虛數魔術的心都揪痛了起來。


即使只是轉眼間便會乾逝的一滴,但此刻滑過青年臉龐的眼淚,正是他的感情的證明。




「我只是、衛宮士郎(投影魔術)的仿製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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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最後一句的瞬間,只想發出來找人一起團購胃藥


賢王:雜……

下一篇!我保證!(逃!)


到這裡算是リミゼロ對弓王的感情線的結束,下一篇要開啟的才是真正的主線啊,等待多時的賢王大人……


這裡提到的概念禮裝的設定其實不是官方設定,而是作者根據官方給出的設定去做的衍伸解釋與創作,所以可能與官方設定有衝突


然後待會想花點時間來寫一篇關於我對リミゼロ,還有有可能即將要實裝的千子村正的設定猜想,所以才想趕在1.5.3章實裝前寫完這篇,不然這篇的諸多設定都將不成立啊……


猜想


最後我想說,我想吃金士糧……下一篇祭品文有點想採用糧食交換觀賞制,也就是必須拿糧來換才能看文的方式,不然我真的都沒有糧可以吃啊。

然後下面評論禁止提起交換觀賞的事,我不想要我花費心思寫出來的文最後只看到一堆人在跟我抱怨這件事情(微笑)